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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就算了,一辆破车值不了几个钱。但你要是惹上他这个瘟神,可就真是找不自在了!”
“切!一只秃毛鸡,我会怕他?”
茶壶盖男子目露凶光:“给他插上鸟毛,也变不了凤凰!就是用几百万,我都能砸死这个呆头鸡……瞧他那屌丝样,还勾搭个如花似玉的美妞,真他娘的一对儿破烂货!”
一提到于子涛身边的冯瑶,红衣女子顿时少了几分高傲。
她掏出一面小圆镜,细细地看着面粉一样的大白脸,禁不住有些汗颜。
自己这张注水脸,到底没有人家小姑娘的素颜,更纯更真。
有钱买不来真实的美啊!
人家那高挺的鼻梁怎么就那么好看?
听说用耳软骨隆鼻可以让鼻尖更立体,回头把自己这塌鼻梁,再鼓捣鼓捣去。
端详了好半天,红衣女子收起小圆镜,朱唇轻启:“走!”
茶壶盖男子扔掉烟头,狠踩油门,奔驰车低声轰鸣着,扬起一路烟尘,向村口的高速公路疾驰而去。
“没事吧?”
走在路上的于子涛看向冯瑶,目光温暖,与十分钟前的阴戾决绝,简直判若两人。
冯瑶心里一暖,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于哥,我听你叫她于小芸。你们是不是同门亲戚呀?”
“那个茶壶盖是我四叔家的老大,是个包工头,叫于天魁。于小芸是老二,心思机敏圆滑,是会计兼出纳……”
于子涛眯缝着眼睛,语气也是不咸不淡:“听二驴说,这兄妹俩人脉复杂,在工程上鱼目混珠,赚了不少黑心钱……小时候挺好一姑娘,被铜臭腐蚀了人性,可惜了!”
“那以后你有钱了,会不会也坏了良心?比如……”
冯瑶眨巴着眼睛,脸颊泛红:“看不上我这黄花大闺女……啊不是……是黄脸婆呢?”
“黄花闺女到黄脸婆至少得七八年呀,路边的野花那么多,土豪于子涛可耐不住寂寞空虚冷,到时候万一有人投怀送抱……”
于子涛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冯瑶,故意拉长了声调。
冯瑶咬牙切齿,一脸娇羞:“我看上的男人,谁敢动?”
好好得聊个天,怎么又跑题了……
于子涛心头一震,赶紧岔开话题:“过个年,好无聊啊!不知道牛老头在干嘛?估计又在清水煮挂面吧……”
冯瑶眉眼弯弯,只顾看着脚尖走路,低着头喃喃自语着。
“你老关心别人干嘛?瞅瞅你自己,三十的人了还光棒子一个……眼前的牡丹不采,非得惦记着门外的狗尾巴花……”
于子涛一声惊呼:“牡丹在哪里?我看到分明就是一株刺梅嘛……”
“刺梅刺梅……我今天就扎一下你试试!”
冯瑶扯住于子涛的袖子,就揪住了他胳膊上的一块肉,掐起指尖死命地一拧。
“啊哦……哎呀呀!”
一股撕裂的疼痛感直入骨髓,于子涛面容扭曲,嗷嗷悲鸣:“女汉子,你想谋杀亲夫吗?”
“再信口胡说!”
“妈咿呀……杀人啦!”
话音刚落,冯瑶又是一招扭螺丝大法,疼得于子涛嗷嗷怪叫,一身冷汗。
他一巴掌甩掉冯瑶的手,夺路狂奔,生怕再落到这个女汉子手里,被虐个体无完肤,那就太悲催了。
于子涛在前面跑,冯瑶踏着小碎步在后面追,跑了几步干脆脱掉高跟鞋,一甩胳膊就往于子涛头上扔。
第一只鞋没扔到,反而被于子涛一脚给踢到了路边。
第二只鞋紧随其后,不偏不倚刚好砸中了脑袋,却不是于子涛的头。
“老爸,你怎么来了?”
于子涛尴尬地望着一个半大老头的脑门:“没砸疼你吧?”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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