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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毕就拿书走出堂外,白燕生甚觉怪奇。暗想这庄学究为何要自己晚上戌时到访,他向来是从不与自己搭话的。
不过庄学究博学多才,在这书斋之类,单论医理之道,无人可望其项背。
能够在他身上学得一二,还能看到他楼里的药书,必能收益匪浅。
白燕生这样想着,也就不再生疑了。昏时匆匆吃了晚饭,再去同学友谈笑一回,择了戌时到药香楼拜访庄恕。
楼内药童引进书房见庄恕。庄恕正捧医书研读,见白燕生望身礼拜,忙起来接着。又命看茶看座,白燕生不肯坐下,只问向庄恕道:“学生不是常造之客,安敢打搅学究。只要了书看,便即离去,改日再奉还给学究。”
庄恕道:“你先别忙,我唤你前来并非全为给你看书的。而是另有一番道理。我还要与你推心置腹呢。”
白燕生诧异道:“学究有事请说。”
庄恕屏退药童,又叫把上房门。白燕生看了更是不解,只道:“学究却是为何?”
庄恕道:“你知道白日我在学堂与你说的三位书生,也就是杨顾莫之流。”
白燕生点头道:“这个学生已答复了学究,不知学究还有何疑惑?”
庄恕道:“你们四人一向交好。如今你与他们三个当真一点交际都无么?”
白燕生低了头,他有一桩心事暗藏颇久。顾思清杨明两人几日来虽在书斋,但却鲜少见到他们。
这其中的缘故白燕生多少知晓一二,只是他不愿涉足。那二人一心想得知柳倾城的下落,可谓盼佳人之心日渐昭然。
为此不昔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但白燕生耻为之同流。便不去管顾。却也时常瞧见那两人在女寝一带活动,又与内中的几个女孩子相与深厚,夜间也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故。
白燕生想到此间,不愿再续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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