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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藏在内,闻得学子朗朗读书声,谈笑不绝。晚间亦去那假山之内摸索七八,仍不见有任何别样路径可通。真乃是失了符咒音,万事惧成空。
但冷厥不肯就此作罢,还是要咬住此地不放,总举觉着此地必有踪迹可寻。也不知是直觉还是什么,冷厥十分笃定这一点。
这一日,他爬高藏于藏书楼中的屋梁柱内,只弯身向下俯视,见来来往往的学子学女手捧圣贤书,身坐梨木长椅,口内念念有声。
正自寂寥无趣,本要寻机离开时,忽见一熟悉身影,仔细端详后,倒似在那见过一般。那人衣冠齐整,中等身量,正是与莫寒相与略厚的白燕生。
冷厥回想昔日莫寒在书斋内曾交得几个好友,自己也是后来自莫均的口中得知。
因这书生与莫寒亲厚,冷厥不觉间多看了两眼。那白燕生本也是个爱读书的,近闻书斋院长柳长青之女柳倾城多日不见踪迹。书斋内人人纳罕,亦有人去托熟认的学究帮忙去探探柳长青口风。
那些书斋内的学究自然也颇为好奇,便时长向柳长青问及柳倾城一事,柳长青心里知晓柳倾城不在京中。
但又不便直言相告,恐惹是非人之口舌。
于是随意编了个谎儿,只道她去亲戚家住了。
学究得了信,虽有些疑惑,但也不好深究。只得罢了。
也就一传十,十传百,那些倾慕柳倾城的学子们得知原委之后,却急于打听柳倾城此时此刻住何地方,心里都在想着,柳倾城不在书斋内,便不受斋中管束。倘若得晓了其所住之地,那便可先人一步,去往那处与之倾诉心声。再为合适不过的。
由此遂想方设法,一时间斋内鼎沸不绝。那白燕生见人如此,心内只觉好笑。不愿与之同流,还是一味只顾自己读书。
心内遐思,只要自己文采得以提升,倾城自然赞叹不已。那时何需自己动手费神,美人自可投怀送抱,岂不美哉有趣。
于是专拣四书反复细读,费了一上午的工夫,终于吃透了两页半。这会子将书重新摆回到书架上,白燕生捋了捋袖口,俨然一副淡雅书生气。
走向藏书楼门口,便往寝楼里去。路过饭堂,进去随意吃了一碗饭。再出来回楼内睡中觉,后午还有庄学究的课程,有关医理之道的。
这是白燕生必修之课,且他风闻柳倾城也爱来上他的课,于是自己也来了。
那些倾慕柳倾城的学子也时常将学堂挤压得无地可站,只是近来柳倾城不在,人也就少了许多。
庄恕虽没见柳倾城,但见学堂内还不至于人烟稀薄。一时也算欢喜,便于课中说笑道:“值此诸公仍到,方知求学之实。”
众人会意,都不由得大笑起来。
底下的白燕生也抿嘴微笑,过后还是碰着医书细看。
钟声敲响,学子们放堂外出。庄恕瞧白燕生也跟着众学子一道出去,便将他叫住。
白燕生回头望向庄恕,有些疑惑着道:“学究唤我?”
庄恕道:“先前常见你与你那几位好友同来此处听学,如何今日只见你一人了?”
白燕生道:“先生所说的可是杨明与顾思清还有...”
庄恕道:“还有寒公子。”
白燕生笑道:“寒公子许久没来这里来。其余的几位都各有事处,且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柳姑娘。如今柳姑娘不在书斋内,他们自然也就没来了。”
庄恕笑道:“倒是个实诚的孩子。他们不来,你为何却来?”
白燕生笑回:“正如先生所说,实为求学。”
庄恕道:“好,念你勤勉爱学。我那里还有几本医书,你可肯赏光来我药香楼一会呀?”
白燕生喜道:“先生肯如此,学生荣幸之至。”
庄恕笑了笑,道:“那就戌时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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