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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桥头揽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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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父说:“今天再买早一点去站桥头揽活。”

    所谓站桥头,就是去火车站附近一座桥头上站着,等待雇主挑选,揽一些零活,现干现结工钱。

    我说:“我也去。”

    姑父瞅瞅我:“你行吗,你可是咱们的大学生。”

    “到那儿说那儿的话,怎么不行,又不是没有干过活。”

    我们四个人与东北一起步行十分钟来到目的地,以为来的早,桥头上已经聚集来了不少三三两两的民工,或坐或站着等待雇主。虽然在工地上干过,这地方还是第一次来,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早有眼尖麻溜的揽活老手蜂拥围住了一个雇主。

    “我这么还没有看清这些老板是怎么来的,这些家伙就帮活抢走了。”我叹为观止。

    “这些人都是经常在这一带揽活的,把那些老板差不多都认识,咱们当然比不过。”姑父边说,边挤在人堆里听揽活的和雇主讨价还价。

    我们几个站了一会儿,东北谈妥了一个活,过来问我们几个一起干不干。是背砖块,从一楼背到四楼,有四三轮车砖。

    “一车人家出多少钱?”姑父问。

    东北说了一个价位。

    姑父摇了摇头,转到背风的旮旯吸烟。我跟过去:“差不多行了,咱们干吧,挣一点是一点。”

    姑父告诉我:“这个价位太低了,你不知道这个活多难干,是东北在中间捣鬼。”

    “他怎么捣鬼?”

    “你没有看见他神神秘秘的把老板拉到拐角处谈价钱吗?都是下苦人,他想当二道贩子。一车砖钱起码被东北压下了一半。他耍脑子,我们也不是傻子。”

    姑父:“我们宁肯不挣这个钱,四车砖他东北一个人有本事背上去。”

    东北又问其他人一起干不干,大家听了价钱纷纷摇头,最后不知道怎么谈的,有几个人愿意,几个人翻身上了砖车。

    “他日的肯定加钱了。”姑父看着东北的背影说。

    这一晚上因为人生地不熟,我们四个人一无所获,回到小旅馆,堂弟嚷嚷着去上网。

    弟弟说着家伙网瘾大,在家里油坊帮忙的时候,趁父母不注意,他昧下收来的钱后在网吧几天几夜钱花光才回家。

    “出门在外,要省着点用,留着后路。”我还没有说完人家已经找网吧去了。

    三个人中,姑父烟瘾大,一天两包;堂弟网瘾大,一天不上几小时浑身不带劲;只有弟弟不抽烟也不会上网。他们出来带钱都不多,箱子几人身上钱加起来不到400元。

    晚上没有回去,和他们挤在一块睡,第二天天蒙蒙亮东北回来了,说他今晚上挣了100多。姑父说那就好。几个人天马行空谝了一会儿,东北嘚瑟够就走了。

    “在西安又什么工可打,这地方不想包头、呼和浩特打量建设,这儿本地人太多,活又不多,市区哪有咱下苦人打的工?”我劝姑父早想办法,打零工没有保障,饥一顿饱一顿。仅仅维持个温饱也没有干头。

    弟弟大多数情况下是沉默的,这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现在身强体壮、沉默寡言,从15岁就在建筑工地打工,累了一身病,这几年在奶牛场才逐渐把身体养好。几年来我上学,他则把自己打工所得全让我挥霍了,却毫无怨言。也许是性格使然,话让我一个人说完了,弟弟和人待在一起半天也没有完整的几句交流。我总担心弟弟太老实,上学少、阅历浅、没有主见,被人骗。随着长大,兄弟之间不像小时候,弟弟总是问着问那,讲述村子里哪家小孩抓鸟取蛋之类小孩子的话题。随着长大,我们之间话越发少,我不知道他想什么,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亲情,割不断斩不乱。对弟弟,我有太多的歉疚,当我在绿草如茵、繁花似锦的大学校园徜徉时,他在工地上一身灰尘一脸汗水的为我挣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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