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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智客中写下这样的简介:“笔名不良少年,到200年,也不是一个少年。一张脸未经世事已沧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晦暗、胡子拉碴、双眼无光,像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打闹成天混混沌沌,想多的,有不知道如何做,陷入自我怀疑: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注定与社会格格不入,跟不上时代的脚步。是不是真像给海宁上政治课的女孩所言,走入社会终会被社会淘汰?
等了10天,我想在等5天,等了半个月我想差不多了吧,再等几天,坚持就是胜利。等到20多天后,我发短信刘哥在什么地方,正好是周末,刘哥在自己的出租屋,他说有事的话让我过去找他。
刘哥和女友正在房子里看电视,他告诉我他刚从铜川回来。
我问刘哥:“刘哥,等的有些心急了,这份杂志是不是暂时办不起来了?”
“抽屉说另外两个投资人把款还没有打过来。资金没有到位,暂时开不了工。”
“我发短信问抽屉,他一直没有回。”
“也许是忙吧。”
我又问:“刘哥你给兄弟判断一下,这份杂志是否能办起来?”
“这个我不好说。”
我有点茫然:“不会流产吧。”
“杂志一定会办起来,董事会过会的东西。再说,12月份北京有一个刊物交流会,我们要赶时间把杂志做出来,要不然只能再等一年才能参加展会。”新笔趣阁
兜里的手机提示音头型有短信。打开一看,上面显示:“哥,我是老娃,我在西安火车站,你给我回个电话。”
怎么回事?我有点蒙圈。弟弟不是在甘肃靖远一家奶牛场吗,干的好好的这么来西安了?手机号是一个陌生的老家号码,火车站那么混乱,弟弟别有什么事,被坏人诓骗了,我不禁焦急起来。
刘哥听说后把女友的手机给我:“你那个有漫游,用这个打。”
打过去是一个老家方言浓重的男人接的电话:“你找谁?”
“刚才谁给我发的短信?”
我听见手机里传来乱七八糟的声音,好大一会儿弟弟接了电话。
“哥,是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弟弟说。
“你在什么地方,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弟弟说了一个公交车站名,问了旁边路人公交车情况,然后告诉我坐8路公交到终点站。挂了电话我忧心忡忡的告辞。
“我这你先拿上200元。”刘哥边说边掏出钱塞给我。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下了钱。
“多谢刘哥。”
“谢什么,出门在外。你又没有什么人在这,你别嫌少,我毕业时间不长,也是一个月光族。手里也没多少钱。”
“刘哥我走了,还不知道我弟弟什么情况。”
“好的,有什么事打电话,用钱的话说一声。刘哥没有多少,给你凑个急应该可以。”
出门后我留了个心眼,如果弟弟那边真遇到什么坏人,我过去也怎么不了人家。我把刘哥借的钱塞在鞋垫下,万一遇到特殊情况了,他们最多搜去我兜里的30元,这200元可以应急。
下了公交车后左看右看,弟弟走过来。他长高了,比我壮。长时间没见,一下没有认出来。和他一起的是一个本家姑父,一个是刚满18岁的本家堂弟。看看旁边在没有什么人,心才放下来。
那个本家姑父也就二十七八岁,大二暑假去靖远看弟弟时,见过一次。这个姑父和姑姑靠捡破烂为生,人很好,将一双捡的8成新的名牌运动鞋送给我,我整整穿了一年没有穿破。这个姑父就是爱赌博,捡破烂的收入全被拿去赌博了。问他们怎么一声不响的来西安了。
姑父笑嘻嘻的道:“本来打算去南方混,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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