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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暴雨!”织田信长打断藤吉郎的话,脸上依旧是狂妄的笑容,“这一场暴雨,就是我的证明。”
“证明……?”
“证明我织田信长,是注定不会失败的。”
他一跃而起,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的头颅,看着身边的藤吉郎,“我织田信长,注定不会死在自家封地的门口,我的一番事业,不可能还未完成就变为泡影。今川义元没能实现的美梦,我织田信长就做得到。”
“是……是什么?”
“成为天下第一人。”
他眼中的神情,越发疯狂起来,已经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中,“只是守住这区区一个尾张国,算得了什么。今天桶间狭的这一战,只是我的第一步,我开创这一番事业的第一个脚印。我要走出尾张,走出关东,向西,向北,向南,向四面八方,扩张我的领地。”
“现在的天下早已不似从前。义辉将军也许还有些本事,但也阻不住时代发展。幕府也像天皇一样,衰落下去了。现在,各地的大名都在发展壮大,未来,战争会越来越多。”
“我织田信长,就要靠我的武力,一步步向上爬,靠我的军队大杀四方,靠一场场战争,一场场胜利,成为天下第一人!”
“这渐渐四的日本,不,再加上琉球,虾夷,朝鲜,也许还有明国,我要把它们全部握在手中。”他说着,相应地,一只手握起,攥得紧紧地,转身,那凌厉的目光直射边上一直一言不发的木下藤吉郎,“猴子,你说我织田信长做得到吗?”
“主公。”藤吉郎对他刚才的一番也许是疯话的豪言未加评论,而是转移话题,“眼下,今川军的余部尚有两万人,我们该如何应对?”
“唔……毋需担心,主将已死,余下的人也只是乌合之众。”他想了想,在帐内来回踱步,“放着不管,很快就会自行解散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回清洲城,明天,战争就结束了。”
“当真……如此吗?”
“自然如此,我织田信长说的话,怎么可能会错,哈!”
织田信长笑了一下,眼珠转了转,不知在思考什么,弯起的嘴角却始终没有放下。
他这样沉默只持续了片刻,随即,是一连串的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木下藤吉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跪坐在侧,忍受着这浮夸又刺耳的笑声。
“真不愧是尾张的大傻瓜。”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永禄三年。尾张国大名织田信长与东海道大名今川义元两军交战于桶狭间。因天降暴雨,织田军奇袭今川军本队成功,今川义元被信长的贴身护卫,毛利新助斩杀。
类似的故事,在此时的日本,不断上演。曾经夺取天皇政权,一度掌控全国的幕府征夷大将军,如今自己的政权也岌岌可危。
儒略历1560年,七月
英格兰伦敦,白金汉宫的某间办公室
伊丽莎白坐在首座椅子上,一言不发,耐心地听着坐在下侧的两位主教先生向她汇报协议的签署过程。
这次在苏格兰爱丁堡签署的英格兰,苏格兰,法国三方协议,要求英法两国将全部的军队撤出苏格兰,玛丽和她的丈夫将成为苏格兰的女王和国王,他们的纹章上,不会再有英格兰和爱尔兰的纹饰,也就意味着,和自己断绝了关联。
玛丽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失望。她想,失去了自己这个后盾,今后在苏格兰和法国的生活,不知会遭遇怎样的困难。不过,自己干嘛还要再关心她呢?
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伊丽莎白自己也有些头疼。真的很复杂,忽近忽远,有时,像是她的盟友,有时,又像是她的敌人。归根结底,也还只是利益问题吧,这样……并不是很好。
玛丽……她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另一位玛丽,前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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