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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来找你,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因为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一个人是很孤独的,祝你找到你的爱人。”
她说完这句话,然后什么也没说了。给两个杯子倒上酒,再和唐凤喝了一杯。
这时,台上的舞蹈结束了,新上来的另一个女子,手里捧着一把古琴,调好弦,弹唱。
那个女人面转向了戏台,看着那个弹唱的女子。
“我认识的一个人,她最喜欢弹琴了。”她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教过她很多东西,但没教过声乐,我不会弹琴,也听不懂琴。可是,她最喜欢的,偏偏是我不懂的。”
“而我让她去做的事,却是她最讨厌的。”
“一个人是很孤独的。”
又一次重复这句话,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眼神中却带着失落。唐凤很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然而只觉得无话可说。
“那个,烟,给我一支吧。”
“是吗?”听到她这样说,女人的眼又带上了笑意。再次拿出两支烟,点着,分给她一支。
“先吸上一口,然后张嘴再吸气,烟要过喉才对。然后再吐气,呼出来,鼻子或嘴巴都可以。”
唐凤试着照她说的去做,结果,被烟呛到。
女人笑了,拍拍她的背,告诉她慢慢就好。
一支烟吸完后,她就真的会吸烟了。
弹唱的女子唱了一曲就下去了。那个女人也站起身来。
“我回朋友的厢房去了,跟着一起玩吧。”她伸出手,做邀请,“你会打麻将吗,新式的竹牌麻将?”
唐凤不会,自己甚至没听说过这种麻将,可她还是拉住那只手,跟着走去厢房。
那个晚上,她第一次学会了打麻将。在那个厢房,她,还有其他的那些人一起喝光了女人的那壶酒,一起说话,聊天,吸烟,这一夜过得很开心。
最后,她醉了,不知道是如何回去唐庄的,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好像听到一个声音,细细的,在耳边轻轻地说着什么。
“你不会记得我吧。”
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打麻将的。竹牌麻将的流行,也是最近两年的事情。
无关紧要的事情吧,她弯下腰,打算捡起那张牌。
可是,够不着,她再尽力地伸长胳膊,挪动身体,尝试着去动一动腿,却还是碰不到牌。
“别动,小心碰到腿了。”
一个身影走过来。阿青来到床前,俯身捡起牌,放到包袱里。
然后,她面朝着唐凤站立,看着她,神色凝重。
“怎么了?”唐凤问。
“那个,我考虑过了。”他说,一字一顿地,“你好好养伤,我会陪你的。”
“是吗,那……夏玉雪怎么办?”
“我没办法及时赶到了。”阿青叹了口气,“不过,照顾你才是最重要的。”
唐凤望着她,看着她的脸,脸上表情带着关切,担心,还有失落。她不敢再看了。
“谢谢你,阿青。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