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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队女子穿着艳丽服装，跳着舞蹈。
台下，独自坐在一站桌前的唐凤，听到耳边穿来的细细微微的这一句问话。
她给人留下的最深印象就是个子很高，女人中很少有长那么高的，然后，就是脸上总挂着笑，以及细细的，和高高个子极不相称的细弱声音。
“嗯。”唐凤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不介意我坐这吧。”她点了点桌子。
“不会。”
“谢谢。”
于是她坐了下来，把随身携带的一壶酒放在桌上，倒上一杯，和唐凤的酒杯相互碰了一下，饮尽。
“喝我的吧，我自酿的酒很不错的。”
在外最好不要随便喝来路不明的人的酒，然而眼前的人却让唐凤觉得安心，也许是因为她的笑容，也许是因为之前喝的酒让自己微醺。.
唐凤拿起她倒的第二杯酒，再一次举杯，饮下。
那酒的确很好，很特别，醇厚，浓郁，带着别致的口感与淡淡的香甜，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些许的刺激感，回升起一阵温热。
“很不错吧。”看到她点头，那个女人笑得更开心了，“这可是很不一样的十年陈酿呢，很难做的。”
那是她第一次喝到这种酒，只是后来，当这种就很快流行起来时，她再次喝到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这次的经历。
“要一支吗？”
高个子女人又从衣兜里取出新奇的玩意。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放了一根根卷起来细细的像是佛香一样的东西，外面裹着的是淡黄色的纸，内里是棕色的细末，像晒干的茶叶。
“这个叫做烟，是海外传来的，你要的话，我教你怎么用这个。”
唐凤摇了摇头，这些看起来太过奇怪的东西还是不要了吧。
“我想也是。”
于是她自己拿起一支烟，然后在油灯上点着一端，两指夹着，另一段叼在嘴里，吸上一口，再吐出烟气，那些烧尽的灰就飘落在地面上。
整个过程做得很隐蔽，唐凤看着这种奇怪举动，虽然很疑惑，却也没有说什么。
“你一个人来这里呀。”一边吸着烟，她和唐凤攀谈起来，“是来找这里的姐姐玩？”
唐凤摇摇头。
“那就只是来看演出……来听曲消遣了？”
她点头。
“第一次来吗？”唐凤又摇头。
“这样啊，我可是第一次来这里呀。”她说，“我从京城来的，这次外出行路到了济南。忙完了交代的事情，剩下的几天时间就四处闲玩啦。你是本地人吗？”
“是的。”
“这样的地方可真难找，我是济南认识的朋友带路来的。你呢，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这家楼院最初是雯蕾表妹带她来的，一年前的元宵节灯市，至于雯蕾表妹怎么知道的这地方，她就不得而知了。就像她也不知道那些书从哪来的一样。
不过，她喜欢那些书，也喜欢这里，也许，她也可以喜欢女子。
“表妹？为什么她今天没有陪你一起呢，我挺想认识她的，真遗憾。”
说话的时候，烟已经差不多烧到手指了。女人把剩下的扔到地上踩灭，然后举起酒杯，第三次和唐凤碰杯，“你和你表妹是一对吗？”
“唔，不是。”她最初刚刚知道时，也担心过这个问题，后来才觉得是自己杞人忧天。
“那么，你有爱人吗？”
“爱人……没有。”
“是吗，我也没有呢。”说完这句，女人顿了顿，转过脸来看她的表情，然后笑了起来，“呵，倒不是说我是来勾搭你的啊，我只是现在还不太想谈恋爱啦。”
唐凤也跟着笑了笑，作为回应。
“你该多笑笑的，笑起来真好看。”女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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