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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秋砚想起上次的事,他在酒店里给关珩发了夜景照片。
“那您至少都快两百年没来过了。”路上有点挤,宁秋砚倒着走了一段,“所以我说,外面的世界变化很大,值得您来看看的。”
关珩没否认:“嗯。”
宁秋砚想了想,提出个建议:“您明天想不想出来?明天是周末,我们可以一起去逛一逛,而且博物馆和科技馆什么的都开放,能消磨一整天的时间。如果您想去,我们现在回去就先预约门票。”
“可以。”关珩拉了他一把,以免他撞到行人,“但我们明天不一定能出门。”
两人贴近,关珩的气息向宁秋砚侵袭。
人潮中,他们仿佛一对亲密的情侣。
宁秋砚不解。
关珩手抚上他的脖颈,问:“不痛了?”
宁秋砚一下子就想歪了,他想说虽然他那时候是哭了,身上的印子也的确很多,但是毕竟没有真的做什么,他还是不痛的,至少和关珩一起去游览没有问题。
难道他们今天晚上又要……吗?
关珩可能猜到他的想法,将他的羽绒服拉链拉高,戏谑道:“我还不想你变成一具尸体。”
宁秋砚终于反应过来:“……”
关珩说的是咬痕和日光。
“咻”地一声,拉链拉到了顶端。
关珩收回手,垂眸看着他露在外面的,一张爆红的脸:“挡路了,宁秋砚。”
僵硬的宁秋砚马上转过身,走得飞快,还自暴自弃地盖上了外套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