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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陛下圣明,得此姻亲实是臣家门有幸!”
顾临越恍若不见,反倒慢悠悠说了句似是而非的玩笑话;“这不知道的,还当六弟才是您的亲儿子。”
“夫君——”
顾临越笑了笑,摸摸她脑袋。
顾临越垂眸,片刻后道:“确有此事。”
用过午膳,顾临越在书房处理政务。
楚凝嘴上应着,手却停不下来,盘腿坐他身旁,捣鼓着画缸里的画卷。
顾临越循声偏过脸,便见他珍藏多年已是无价之宝的藏画被撕毁的画面。
见一卷字画是用精贵的琉璃轴金丝线所制,她惊奇,兴冲冲展开铺到腿上想要看,谁知这副画卷比常规尺寸要短,胳膊伸开过分长,动作一快,不小心“呲拉”一声,那字画从中间被撕裂了开。
得了命令,太监领旨而去。
知道有人在东宫等他,如今回去都好似多了分盼头。
皇后要他过去一趟,是为楚凝之事,她极为不满,坐在榻上一副尊贵的姿态,睨着立于身前的人:“我说你风流也该有个度,拐走弟妻迟迟不放,算怎么回事?”
顾临越倒也随她折腾去了,只偶尔忙于公务的间隙,抬头提醒她两声该要睡了,否则之后她会累。
他命人搬来一方美人榻到书房,以便她困倦了可躺下歇息。
顾临越颔首一笑:“贺老所言极是。”
顾临越没什么表情:“儿臣不过事出有因照顾她,怎么到了母后口中,倒成儿臣强夺所爱了。”
他不解,好笑地提起握在右手的折子,轻敲了下她脑袋:“做什么呢?”
退离养心殿后,顾临越便被皇后的贴身宫婢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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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一听有好吃的,眼神便发了光,琢磨着还是装装样子,看似勉为其难:“那……好吧。”
楚凝应是要午睡的,可她黏得紧,想与他一起待书房,不乐意自己回寝殿,攀着他胳膊撒了会儿娇,顾临越抵不住,答应了。
“你这岁数,东宫也该有主了,书雁这孩子朕看着长大,欢喜得很,你与她既有情,朕便赐婚你们二人,贺老意下如何?”皇帝不动声色定了事。
“眼下只等裴将军一醒,便可真相大白。”顾临越耐人寻味地和他相视一眼:“六弟无需担忧。”
楚凝小心翼翼觑他一眼,苦着脸,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喉咙间拖着调发出一点点拉长的呜咽,一副惨兮兮认错的样。
“那你也不该还留着她,这都许多时日了,她与澈儿已成婚,还夜夜宿于东宫成什么样子?”
摸不准他心思,楚凝自顾轻手轻脚将画铺到另一侧书案,又取出一张新画纸铺上,然后咬住下唇,跪坐到他旁边,默默提笔,准备作画。
无可否认,便是那姑娘非要跟他回东宫,还真并非他强取,皇后听得犯恼:“你……”
顾临越耐心解释:“朝政事多,耽搁了,稍后我命人做一盘金果糖酥,给眠眠作赔,好吗?”
晓得她是扑过来要抱,顾临越自觉张开双臂,任她投到自己怀里。
顾临越片刻不待,径直回了东宫。
话说得平淡,却隐约含着淡淡讥讽和深意。皇后一哑,顿时失了声。
凝着她瓷白清透的脸颊,他目光深了,也邃远了语气,慢慢开口,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这次,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听罢此言,皇后搭在桌几边的指尖倏地抖了一抖:“你在胡说什么?”
夫君总没头没脑地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皇兄。”顾昀澈依旧冷静,淡淡出声,对上顾临越的视线:“既是与今巴互通往来,又为何要在终山便动手?终山距今巴可还有遥遥千里,若真如皇兄所说那般,先由着赈灾银入了北地,再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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