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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趁北地粮草兵力回补不及及时攻打,倒是反常安分了,不怪么?”
“皇兄莫不是怀疑,赈灾银到了北地,却被拱手献给了今巴?”顾昀澈说完低笑了声,明显是这想法可笑离谱至极之意。
顾临越道:“北地情况如何,军心如何,六弟该比孤清楚。”
皇帝听到这儿也有了一二想法,眉头皱得很深:“谋财私吞也就罢,若真与那今巴互通往来,那可是勾结外党,通敌之罪!”
顾昀澈抬手一拱,看似镇定道:“父皇,几年前儿臣得父皇信任,作为主将前往北地平凡叛乱,可儿臣也不过在那儿待了不足半年,赈灾银充军与否,账簿一查便知。”
“来人,吩咐下去,叫那北地总兵三日内呈上账簿!”皇帝因王军判敌顿生恼意。
“父皇三思。”顾临越提醒道:“那人既有如此本事,敢将军银看作囊中物,假如连账簿都忘做手脚,未免愚钝。敌在暗,吾等在明,此举只怕会惊动他们,到时更难收场。”
皇帝烦躁地挥了挥手,禀退了刚进殿预备听命的太监:“此事务必从长计议,那批赈灾银决不能落入歹人之手。”
顾临越观一眼皇帝神情,心觉时候到了,极淡笑道:“父皇,既然贺老和六弟皆非外人,儿臣便直说了。”
见他似有秘事要言,皇帝琢磨了下,没有禀退人,让他当面说了。
“儿臣的贴身侍卫奉命办事,几日前,他于奉元城救下一人。”
恍然是料到他要说什么,顾昀澈渐渐眯起眼睛。
顾临越一字一句道:“那人,正是护送赈灾银的王军守将,裴倾槐。”
顾昀澈眸光闪烁,而贺丞相却是半惊半喜,迫不及待问:“裴将军可有告诉殿下,当时究竟发生何事?”
“裴将军伤势太重,仍在昏迷,想必是拼死逃出来的。”顾临越低叹,看向皇帝道:“父皇,裴将军不宜奔波,暂时只能安置于奉元城,儿臣已遣最好的医官前去为其诊治,只肖裴将军清醒,一切便可水落石出。”
恼人的赈灾银一事有了苗头,皇帝心情尚佳,见他欲言又止,抬抬手:“但说无妨。”
顾临越几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眼底神情似真似假,语气却是听不出任何破绽:“儿臣只怕护不好裴将军安危,让歹人得了手,暗断裴将军性命,毁尸灭迹。”
“临摹幅一模一样的……”楚凝脑袋低埋,垂着眼睫边画边更咽:“赔你……”
“时候不早了,不打扰母后用膳,儿臣告退。”顾临越不等她反应,拱手离开。
她她果真还在殿门口,双手捧着两腮,腰弯下坐着。
还以为她得要生气,他都准备开始哄了。
顾昀澈眸色深下来,面上却还是做出微笑的模样。
顾临越容色不变,牵起唇角笑了下:“他若有那本事,劝得楚凝心甘情愿随他回王府,儿臣绝不阻拦。”
“姨母薨后这么多年,母后待六弟真是比亲骨肉还亲。”顾临越目光直直盯过去。
顾临越含笑正要开口,怀中的姑娘抬起了脸来,一副哀怨的可怜相,娇嗔道:“你怎么才回,我都饿了。”
像是意料之中,闻此顾临越没有惊讶。
顾临越瞧瞧她手里的画,再瞧瞧她,叹息一声,什么都没说,只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垂眼继续批阅折子去了。
央他时,她分明说得好好的,安安静静绝不出声,可进了书房,他坐案前批折子,她左顾右盼,对他的东西十足好奇,这边翻翻那边弄弄,实在称不上安分。
楚凝心里咯噔了下,动作僵在那儿,人也呆愣住了。
过了会儿,意识到身侧的人突然很安静,没声儿了,顾临越回眸,才发现她正照着被撕毁的画卷在仿。
反观贺丞相倒是愕然半晌,才回过神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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