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面色非常的平静,甚至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情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众位大臣的表情五光十色神态各异,但弥辞一点都不在乎。
他们是会有孩子的,但不是现在。
首辅大人不行这件事情再一次在整个京城传开了。
不少曾经心悦弥辞的公子哥们纷纷松了口气,这女人,怎么能不行呢。
还好当初她没有去祸害别人。
这事儿很快就会被时间淹没,众人也没再提起这件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却给江琢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当天弥辞回到家中,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整个府上的下人不知道哪里去了,只能闻见一阵幽香的气息,还有若有若无的烟雾。
弥辞跟着那股烟雾往前走,到了厢房之中,便看见江琢依靠在屏风旁边。
他身上的衣裳就像是轻纱一般,你要是没挡吧,好像啥也看不见,你要说挡住了吧,又好像若隐若现。
秋秋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是我能看的吗,这是我能看的——”
[您的宿主已经将您屏蔽。]
秋秋:“????”呜呜呜小兔子最爱的不是它了。
哼哼,还好自己刚才眼疾手快已经录屏了,嘿嘿嘿,发给雾炤,让他看看自己灵魂碎片的这个样子。
弥辞吞了吞口水,“这....这是干嘛呀?”
她搓着自己的小手手,时间并没有带给弥辞太多的蹉跎,她的眼睛一如江琢第一次见到她那般清澈明亮。
江琢笑:“我听说,妻主你在那些臣子的面前,说你自己不行?”
“他们总是问来问去的,那我很烦嘛......”弥辞扣了扣自己的脑袋。
江琢走到她面前,轻纱就那么晃动,弥辞猛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妻主怎么了?”
“你你你,你这样我......”
鲜红色的血液竟然从弥辞的鼻尖流了出来。
江琢笑出了声,“妻主,你怎么那么......可爱。”
他的眼中又露出疯狂的一面,将弥辞的手拿开,指腹将弥辞的鼻血擦干净,随后便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他从不觉得自己五殿下的这个身份是个高贵的象征,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
这个世界上,只有弥辞才能懂他。
他附在她的耳边,听见那些呼吸声,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弥辞,你会觉得我太烦太粘人吗?”
“当然不会啦!我就喜欢你粘着我啦!”
于是江琢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好像只要弥辞随便说一句话自己就能心动。
只有弥辞才会包容他,所以他要永远缠着弥辞,要永远能看见她。
死也要死在一起。
弥辞在首辅大臣这个位置上待了十五年的时间,终于顶替了周琼芝的位置成了丞相。
她受百姓爱戴,皇帝喜欢,臣子赞颂。
朝中工作整整五十五年的时间,于七十岁那一年的春天,病倒在了软榻之上。
彼时他们都老了。
江语的头发也已经花白,传位给了自己的长子,自己和夫郎云游四海去了。
在听说弥辞离世的时候,她连夜和夫郎赶回了京城。
弥府还是那么大。
江语好多次想要赐给弥辞更大的宅子,但是她就是不愿意换。
府上的下人也还是那么多个。
时间一长,好些下人都先离世了,就还剩下一个花颜。
花颜也早就佝偻身体,不再那么高大。
她蹲在弥辞的床边,有些想哭。
江琢坐在床沿,安静的给她整理衣裳。
弥辞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毕竟都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