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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过那么多回了。
她先是冲花颜招招手,花颜便立刻凑了过去,“大人,您说。”
“我知道你可想开个小餐馆了,我偷偷地盘下了一家店,那个地契写的你的名字,我走了之后你就去那里,那些钱我都给你存起来啦。”
她的声音好小,可是又好重,压得花颜喘不上气,眼泪便瞬间落了下来。
想当年她豪言壮志说女人有泪不轻弹,可如今,她怎么都做不到不流眼泪。
弥辞叹口气:“这有啥好哭的嘛,记得找江语给你题字,我还记得她在去边关的路上和你说的。”
江语立刻说好。
于是弥辞就咧开嘴笑了笑,牙掉了一大半。
弥辞又和江语说了一堆,说到最后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
江琢说:“妻主没有和我说的吗?我会生气的。”
弥辞笑,轻声说:“我还不知道你啊,你马上就会来找我,等会咱俩在路上说。”
众人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弥辞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后,被江琢紧握的手便瞬间松开,弥辞闭上眼睛,皱纹中便嵌入了一滴眼泪,成为她和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
下一秒,江琢的嘴角便渗出了鲜血。
果然,弥辞真的很了解他。
没有弥辞,他宁可马上离开,母皇早些年三番四次的想要见他,弥辞陪他一起去,他永远不会忘记,母皇疯了一般在软榻上冲自己说:“你就是个怪胎,弥辞迟早也会被你逼疯。”的时候。
弥辞平静的说:“那我也心甘情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他听见江语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说:“你糊涂啊!!弥辞怎么舍得看你死?”
江琢笑,“那我也心甘情愿。”
那年春天,弥辞与世长辞,五殿下紧接着也离世。
举国哀悼。
新任陛下将这件事情定位国丧。
这是以往任何臣子都没有的待遇。
他们被合葬在一起,合葬在一处山顶,山顶上,正好能看见京城。
那是首辅大人一辈子守护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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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的时候,我正在演一场戏
你大声斥责他,又温柔问候我
漫长白日之中,我再没有梦可以做
于是那些情绪和内心最真实的欢喜被我藏匿了起来
我知道,我应该长久的孤独下去
你本不应该被卷入这场棋局
厮杀博弈,我也只是一颗完美的棋子
可那个午时,光穿过你的眼睛看向我的时候
线似乎被挣断
我已经无药可医,这不妨碍我做一个疯子
你被我困住的时光,却意外的成为我最快乐的日子
其实南风中我无事可做,心情被你救赎了回来
被改变的不止是水仙郡,还有你我的河道jj.br>
我露出我残破的灵魂
用鲜血足以书写一生的谎言
写到你我信以为真。
——江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