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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你啊,我就赶紧夹紧尾巴做人,免得一个不小心惹恼王爷,送你去和你的族人相见!”琼夫人一脸不屑的看着原夫人,字字锥心道。
南倾辰看着神情有些黯然的原夫人,不禁心生苦楚,她这三个月不在景顺王府,竟不知她不但痛失骨肉,如今更是成为亡国之女,还是被她的夫君亲手所灭,她的心该是有多痛!
她对她有救命之恩,当即替她出头道:“琼夫人此言差矣,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不在从子,我们都乃王爷的妾室,王爷对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同罪同罚,我劝琼夫人还是慎言的好!”
......
争吵中,炎逸踏着夜色来到紫衣殿。
蒙蒙月色之下,他头发高高束起,扎着不羁的高挑马尾,墨袍束身,把他高大健美的身姿完全彰显出来,冷峻的面容在烛火的辉映下迷人心魂。
后院的吵闹顿时止住,都如痴如醉的看着他,刚才的不欢早已烟消云散,弥漫在心里的只有深深的眷恋和痴迷。
紫嫣然率众请安,她自己的声音是抑不住的激动颤抖:“妾身拜见王爷,王爷一路辛苦了!”
炎逸向前一步,伸手扶起她,一脸温和道:“嫣儿,本王不在的这一段时日辛苦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有淡淡的酒香味传来,想来是刚才在玄寒殿和沈之秋喝了不少酒。
紫嫣然神情陶醉,双目含泪,含情脉脉:“逸哥哥在外行军打仗,臣妾自知您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战场上刀剑无眼,臣妾还是日日忧思,夜夜难寐,生怕您受伤,如今逸哥哥终于平安归来,臣妾......臣妾......”
话还未说完,她竟哽咽了起来,再也说不出。
炎逸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抚上她的头,浅笑道:“嫣儿,你对本王的了,坐,用膳!”炎逸轻轻推开紫嫣然,朗声道。
“王爷,妾身看您清瘦了一些,喝些鲫鱼汤补一补吧!”坐于炎逸一旁的琼夫人笑意盈盈的给炎逸盛了一碗浓浓的白汤汁。
“本王不!”紫嫣然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她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在炎逸身旁站立的南倾辰。
那日她得知事成消息,一时兴奋,也没在意,竟委派白斐去付了剩余酬金。
谁知她久等白斐却不见她归来,后来又打听到南倾辰完好无损,也心知中了那个诡计多端女人的女干计。
所以她接下来未再敢轻易动手,而是关起门来“大张旗鼓”惩罚了“白斐”。
造成她心生怨愤私自离府的假象。
“这关你何事?你是你,那贱婢是贱婢,岂能相提并论!如此不忠不义奴仆,日后若发现,直接杖毙就是!”炎逸的声音冰冷无比。
南倾辰微眯着凤眸看着紫嫣然。
没想到她竟会恶人先告状,在她还未付诸行动之前,就把白斐抛了出去,这也就意味了她的这个把柄废了。
炎逸已先入为主,白斐乃不忠不义之奴仆,她若再把那日之事说起,而她则变成了和白斐狼狈为女干之徒,恶意坑害晋王妃。
轻则杖责,重则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