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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后,炎逸如大家所想,留在了紫衣殿。
众人各怀各色,俯身拜别,纷纷离去。
南倾辰在外面吹了一会儿风,便遣退下红荷、绿竹二人,借着皎洁的月光,只身去了玲珑阁。
“南夫人,你来了,不如坐下陪我喝酒!”原夫人神情忧思,红色晶眸中聚着隐隐的期待。
“好!”南倾辰欣然应答。
她其实并不会饮酒,不对,喝酒哪有什么会不会的,往肚子里灌就是了,她只是不喜欢酒的辛辣味,她不懂为何酒闻起来是那么馨香,品起来却又是那么辛辣,就犹如眼前的原夫人,外表大大咧咧,实则内心早已千疮百孔。
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总不能说,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怀的吧?明显炎逸并不喜欢来后院,也并不喜欢宠幸她。
总不能说,国没了但仍要苟延残喘吧?虽事实如此,但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一句戳人心窝子的废话。
不如什么都不说,默默地陪她饮酒。
原夫人和她一样,在晋王府后院是个个性的存在,她们均是直性坦率之人,不善不屑同流合污,阿谀奉承,但是原夫人又没有她幸运,她一无所有,而她的背后却有相濡以沫、以命相护的亲人。
“南夫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原夫人自顾自地喝着酒,她的脸已微微泛红。
“好!”南倾辰洗耳恭听。
“从前有个不谙世事的女孩一心仰慕她的大将军,从小便立志要嫁他为妻,大将军曾经也很喜欢那个女孩,带她骑马、陪她逛街、月光之下亲吻她的额头......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的忠君不好?”原夫人此刻的脸明明是那么的光鲜照人,闪耀着异样的光彩,南倾辰却知她心生死意,当即劝解道。
“好!”出南倾辰所料,原夫人居然干脆点头应允。
见此,南倾辰也未多想,她交代好玲珑阁下人,一定要照顾好原夫人,便缓缓离去。
紫衣殿内。
明亮的烛火下,炎逸聚精会神地翻看着手中的书,丝毫未有沐浴休息的意思。
紫嫣然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不由得锁了锁细眉,难道今晚又要她主动吗?
不知从何时开始,炎逸好像不再那么沉迷于床帏之事。
可是,为什么?
即便炎逸的心偏向了南倾辰,可是他也一直未提她的位份,他最给她的,她相好的说那是他家的祖传秘药,万无闪失,她对她相好的话深信不疑。
闻此,紫嫣然把心放在了肚子里,接下来,她迫切的想尝试一下这药的神奇魔力。
其实,她不是守不住这份寂寞,而是她现在身子已完全康复,她急于想和他行百年好合之事,想争取尽快怀上子嗣,只有生下嫡长子,她在王府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如今只是一个南倾辰,以后或许还会来个北倾辰又或是东倾辰,她迟早会有年老色衰的一天,自是阻止不了那些娇娇艳艳的小花入府,唯有靠亲情牢牢拴住他!
这才是不败的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