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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和戒断毒草。
针灸长达两个时辰,拓跋霍润心疼云柚,留下萨满,让云柚先去另外的房间休息。
结果云柚刚走出去就感觉到窗外闪过一个影子,连守卫都没有察觉。
屋内的女奴和她的侍女们正准备着她的洗漱各项,忙碌得当然也没注意到正厅的门被开了,又关上。
云柚看到桌案上摆的一盘葡萄,嘴角抽搐。
就这样的保护力度,她很担心自己的安全。
葡萄一颗颗被剥好了皮,只剩晶莹剔透汁水充沛又饱满的果肉,而且果肉很完整,一点都没有被皮扯掉的痕迹。
云柚坐下来慢慢吃到嘴里,真甜。
不知道那凶悍的男人刀法有没有出神入化到手起刀落间,一盘葡萄的皮和果肉就被分离了,
还是他低着头,紧抿着薄唇,皱着锐利的眉,粗糙而厚实的大手拿着一颗小小的葡萄,很认真又笨拙地分离着果肉和皮。
她在中原又不是没吃过葡萄,一点都不稀罕,就把这一盘给了拓跋霍越。
他却只吞了两颗,便一颗颗剥好皮,飞檐走壁躲开重重守卫,悄无声息地将葡萄摆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他在尽力给她草原上一切的好东西,正如他对她收起十多年来赖以生存的所有凶戾和粗野,以最笨拙却也无比真诚的方式,展现出他全部的温柔和深情。
他在学着爱她,学着对她好,哪怕方式不尽人意。
啧,云柚嘴里满是葡萄的甜蜜,眯起的眸中溢出笑来,怎么突然间就想红杏出墙了呢。
云柚在另外的房间睡下,此后的一段时间,每到晚上就给拓跋霍润治腿,也一天不落地收到神出鬼没的拓跋霍越,送来的各种东西。
云柚都给收了起来。
直到某天晚上打开桌子上的小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云柚的水眸震惊地瞪大,在脸色羞怒中,“砰”一下合上。
“箱子里装得是什么?”这晚拓跋霍润竟然没让萨满针灸,依旧一身白衣,坐着轮椅出来了。
他声线温润磁性地问了一句后,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个他进来前还没有,外观无比华美,镶满珠宝翡翠玛瑙的箱子。
买椟还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