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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与夏王朝开战。”
拓跋霍越没有对云柚提起他和拓跋霍润的关系,反正表面上看起来很和睦亲密。
云柚暂时也判断不出来拓跋霍润是善是恶,只有一步步探究。
“我自己的确没有实力,但是我的度有。”拓跋霍润似特别笃信拓跋霍越对他的忠诚,嘴角重又噙起了笑,配着如画的眉眼,让人如沐春风。
云柚却在想拓跋霍越这么笑起来时,会不会让人心动。
拓跋霍润:“我的度不是一个感情用事之人,我相信他不会为了你一个女人跟我反目。”
“他只会舍弃你,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在你的故乡和苍蒙无法共存时,毫不犹豫地选择灭了你的国家和家族所有亲人。”
云柚并没有被扎到心,不置可否,“会吧。”
“毕竟他还是选择把我送回来,做了你的恪尊不是吗?”
男人在某些时候说得话可不能信。
拓跋霍越是喜欢她,但有没有到杀兄把她抢过来,赔上自己数万族人与夏王朝开战的地步……她没忘记他是事业脑,并非恋爱脑。
“没错,我愿意相信有着狼的忠诚天性的拓跋度,不会觊觎我的恪尊,更不会背叛我。”拓跋霍润伸手紧握住云柚的手腕,很用力,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把云柚拉到怀里,抬手抚摸着她的发。
“初见恪尊的画像时,我就倾心于恪尊,现在更发觉恪尊有趣,对恪尊越来越喜欢了。”
“我希望恪尊也如此。”
云柚一根银针扎在了拓跋霍润的后颈处,让他不能动弹后,再次叫来了萨满。
萨满告知云柚,拓跋霍润是大腿以下没有知觉,行房时只要女方掌控,就没有问题,也不影响生儿育女。
云柚:“……”
她给拓跋霍润治腿,完全不是为了享受男女情事好吗?
虽然拓跋霍润平常也有锻炼按摩,肌肉没有萎缩,双腿修长,但肤色看起来很白皙无暇,整个人又瘦削,给人一种病弱感。
不像拓跋霍越,浑身的肌肉性感又健硕,一块块,实打实地蕴藏着惊人的力量,足够勇猛强悍。
当时他没真的拿走她的清白,可该做的一样没少,那种滚烫和凶戾的存在感,让人不情动都难。
但凡一回想起来,她冷淡态度下的雨露便汹涌而来。
果然草原的野汉子能要人命。
云柚自己没动手,站在那里指导着萨满给拓跋霍润针灸,听着拓跋霍润茶里茶气地说:“我们草原的女子最喜欢强者,多少部落的公主想做拓跋度的狼主夫人。”
“她们却不知在我没有瘫痪之前,我不比拓跋度弱,现在我只能坐着轮椅,靠度保护。”
云柚怼过去,“但是拓跋度跟我说过,曾经他不知自己身世时,一直以为自己被丢下是因为自己太弱了。”
他以为自己从生下来起体弱多病,哈森才会更喜欢健康壮实的拓跋霍润,所以两岁前的他用了很多叛逆的方式,想要引起哈森的关注。
那么小的孩子,却每天很努力地喝下一碗又一碗最苦的药,一声不吭地承受着病痛,若无其事地学习各种知识和搭弓射箭。
无人理解他那么争强好胜的原因。
他以为两岁时被丢弃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反正也不能养大,在那种只能带一个孩子的情况下,换谁都会选择强健的拓跋霍润。
他知道那种毒草的作用时,心里就有了执念:他要变得强大。
只有强大了才会被关注被疼爱,不会被“亲生父亲”遗弃。
这个执念一直伴随他到现在。
即便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毒草带来的副作用最终会让他走向死亡。
但变强要一直强的执念,仍然如影随形。
所以他不愿被云柚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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