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丹蒙是山地草原,苍蒙则是大平原,占据整个漠北最好的位置。
拓跋霍越在亲卫军的最后面,转过来时,背后的铁骑和阿满带的上百头狼都随之停下。
无边无际的草原在秋末变成了金黄色,在拓跋霍越的身后连绵逶迤,右侧是一条湖,凉风吹过,阳光下的水面波光粼粼。
苍鹰和大雕在他头顶的高空中盘旋飞过,发出阵阵叫声。
拓跋霍越在这样氛围的衬托中更显强悍威猛,却在与云柚对视时,他以一种很虔诚的姿态低首,满身苍凉。
云柚便想到那个时候他低头凑过来,让她摸那对狼耳朵。
他如受伤需要抚慰的狼,眼尾泛红,睫毛湿润,碧眸含水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喉间有呜咽声。
他对她说了很多:他的母亲和出生,跟她讲阿满带领的狼群。
自然界的动物中,大多数雄性和雌性一生会与很多同类交配,且雄性只负责播种,并不承担抚养照顾孩子的责任。
但是狼这种动物不一样。
一个狼群中只有一个狼王,而狼王只有一个狼后,且一生都只有这一个,至死不会背叛,不与其他母狼有关系。
它们对彼此绝对忠诚,比现在一夫多妻的人类男人都要忠诚。
“我也是。”拓跋霍越的头抵在云柚的锁骨处,疯狂的掠夺过后平静下来,由着云柚摸狼耳朵,温驯忠诚地低喃。
“我认定了你,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我不强迫你,我等着你。”
“你若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便排除万难。”
“我野心很大,想统一整个草原,争这天下疆土,如果你愿意,我便用打下的江山为聘,以百里红妆娶你,一生忠诚只你一人,不离不弃。”
此刻,苍蒙的大君从马车外面伸出手。
云柚一身草原嫁衣由侍女扶着下来,手递给了苍蒙大君,却在象征性地压了一下他的掌心后,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用中原话询问,“今日这么重要的场合,大君的度为什么不参加?”
天天:“就你皮。”
抛开其他原因不说,拓跋霍越得有多大的心才能平静地参加自己爱的少女,和其他男人的婚礼?
苍蒙大君拓跋霍润一身中原装扮,白衣如画坐在轮椅上,温润中带着病弱,一点都不像马背上粗野勇猛的汉子,但那俊美的五官一看就跟拓跋霍越是亲兄弟。
他并没有因云柚的冷淡而尴尬发怒,嘴角噙笑,目光柔情地看着云柚。
探子早就告诉他,昭云来草原三个月,就学会了这里的语言。
在娶昭云公主之前,他为了能和她无障碍交流、相处,从中原的语言到服饰文化等,各方面都去学习了解。
他给她建中原的宫殿,给她准备的吃食、衣服、用品等等都是中原的。
结果,她明明已经精通了草原话,却说中原语言要身侧的人翻译给他听。
这个女孩跟他预想中的不一样。
“拓跋度从来不参加任何宴会,哪怕是我这个亲阿干的婚礼。”拓跋霍润嗓音温和,用中原话回答云柚,比其他草原人白皙缺了锐色的眉眼间,黯然和无奈一闪而过。
天天的光屏上一系列的数据出来了,汇报给云柚,“鉴定完毕,是绿茶男没错了。”
“那既然他立得是痴情宠妻的人设,”云柚的衣服华美,更显其姿态的贵气稳重,站在那里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道。
“本宫这一路过来舟车劳顿,而大君你不良于行,这婚礼便等日后本宫精神些了,大君也能站起来时,再举行吧。”
既然夏王朝给了她公主的身份,拓跋霍润也立着对她一见倾心无比珍视怜惜的人设,那她当然要“恃宠而骄”了。
果不其然,拓跋霍润很包容地应允,“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