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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听恪尊的。”
“先带恪尊去换下这身繁琐的嫁衣。”拓跋霍润用草原话吩咐着女奴,由部下推着轮椅,跟云柚一起回宫殿。
一切婚礼的布置并没有撤下去,拓跋霍润侧头,白色衣摆被风吹得飘逸,更显翩翩君子的气度,用哄着的语气对云柚说:“各个部落的首领和贵族们都来了,总不能赶走他们,不如这场午宴照常进行?”
“大君安排即可。”云柚颌首,从天天调出的画面里,看到很快有人告诉了拓跋霍越婚礼取消一事。
拓跋霍越的视线还落在前方云柚的背影上,闻言雄壮的身躯僵了一下,哑声问部下,“为何?”
部下便低声把刚刚云柚跟拓跋霍润的谈话,一字不差地告知了拓跋霍越。
拓跋霍越碧眸震颤,胸腔里涌出一丝欣喜,但很快他抿紧了因燥火而干裂,冒出血珠子后结痂的薄唇。
云柚绝不是因为他才不想举办婚礼了。
她对他毫无情意,仍然对旧情郎心心念念牵肠挂肚。
宴会在拓跋霍润为云柚建造的宫殿举行,拓跋霍润刚收到拓跋霍越带着亲卫军返回来的消息,拓跋霍越人已经到了面前。
他没行礼,喊了拓跋霍润一声度,便坐在了部下为他搬来的专用狼主座位上,狼眸俯视宴会厅下方的一众人。
但其实在此之前,各个部落的首领和贵族大臣们,已经全都起身对着拓跋霍越行礼了,各种奉承的话不绝于耳,有的还让女孩们上前敬酒给拓跋霍越。
云柚换了一身衣服走来时,就见拓跋霍润坐于拓跋霍越后方位置,眉眼低垂着,唇畔仍噙着温和的笑,好像丝毫不介意自己这个苍蒙大君形同摆设。
“本宫听说大君的度对大君很忠诚。”云柚坐到拓跋霍润身侧属于恪尊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前面被公主们环绕的拓跋霍越,低声说。
“但似乎传言有假。”
拓跋霍润伸手摘了特意为云柚准备、高昌进贡来的葡萄,用修长如玉的手指剥着皮,语气不太在意地对云柚说:“恪尊不必在意外面的传言。”
“拓跋度是一向不拘礼节惯了,我们是以彼此都最舒坦的方式相处的,我是兄长,也乐意纵容着他。”
青色葡萄晶莹剔透,果肉饱满,流出来的汁让拓跋霍润的手指泛着光泽,更加好看。
他一边把葡萄送到云柚嘴里,一边喊拓跋霍越,“度,来见过你恪尊嫂嫂。”
各个部落的公主们暂退到了一旁。
拓跋霍越从椅子上起身转过来,对着云柚低首,弯身行礼,“恪尊嫂嫂……”
我爱的、选择的伴侣。
原本云柚对上拓跋霍越那炽烈虔诚的注视,心就在狂跳了,偏偏天天还把拓跋霍越心里的话传给她。
她匆忙避开,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他意乱情迷之际泛着水盈盈望向她、如一汪碧水的瞳眸,以及他轻咬她的耳朵,用欲又哑的嗓音说得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荤话。
云柚只觉得口干舌燥,罔顾拓跋霍润捏着葡萄很久的手,端起面前的马奶酒喝了一口。
拓跋霍越微愣,还是某个部落的公主反应快,上前递给拓跋霍越一碗马奶酒,而后带着其他人一起对云柚行礼、敬酒。
云柚颌首让所有人落座,看到女奴接回拓跋霍越的碗时,那里面的酒一滴不剩。
也不知道是他喝她的敬酒太实诚了,还是脑补了什么,也燥得慌。
“据说高昌回鹘是去年一月份拓跋度攻打下来的,如今归附苍蒙后改称畏兀儿。”云柚示意女奴把唯一的那盘葡萄端给拓跋霍越。
“拓跋度是功臣,恪尊嫂嫂可受不起这一盘葡萄。”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觉得这个夏王朝和亲来的昭云公主举止大方进退得当,又极其聪慧识抬举。
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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