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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必为难李公?”
说着李灿想往里头看去,被李顾正一个躬身巧妙挡住,“楚王殿下折煞老奴了。”
“别假惺惺的!”李炳一把扯过李灿,低声喝道,“你知道父皇爱重李愿还敢明目张胆动手,你脑子被驴踢了么?!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父皇都亲自去找人了,到时候你死便罢了,还连累本王!”
“你演得倒是好,谁不知你的刺客去长公主府比点卯还勤快,如今倒来贼喊捉贼?”李灿一甩衣袖,嗤道,“你知道父皇亲自寻去就该快些回去藏好尾巴,别在此狺狺狂吠。真叫父皇查出什么来,可别牵连本王。”
“本王的人真是去“点卯”,倒不像你,次次像去送命!”
李思帐内,李惠睡得香甜,李思则冷眼盯着不速之客。
“大皇姐以为如何?”
“贼头上门来问宝物如何失窃?难道今日日出西方?”
李恩亳不见外地坐下,笑道:“皇姐未曾想过是“监守自盗”?”长公主失踪,若坐实了是刺杀,必然要牵连出一批人来,那“凶手”是谁还不是李愿一句话的事?
“若是“监守自盗”,父皇就该大张旗鼓地配合她造声势,为何命李公死守门外?”分明是人真丢了,父皇急了。
“大皇姐真是糊涂,如今李愿有个三长两短,你我几人都别想善终。”
李恩对他们几个庶出的兄弟姐妹的定位向来很明确,就是李愿两姐弟的磨刀石,他们几人都是磨刀石,只不过都有着把刀磨断之后上位的野心而已。他们需要慢慢等待时机。
可如今时机未到,要是李愿阴差阳错折了,父皇为了护住李焕怎么可能放过他们?遑论自从前几日李愿送上梅树之后圣宠日隆,赏赐一车一车地往长公主府运。不论局势,单是害父皇痛失爱女,那位天下至尊也不会放过凶手。
李思嗤笑,“皇妹何必贼喊捉贼?大难当头,你我应当同仇敌忾才对。”
李恩毫不客气地还以白眼,“本宫胆小,不敢与父皇为敌。”最坏的结果无过于断臂自保,思危、思退、思变。
“是么?”李思打量李恩,“皇妹刺杀时可没想过不敢。”
“皇姐说笑了,长皇妹下落不明,本宫还是亲自去找找吧。”李恩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李思眼神一冷,“来人。”
“殿下。”
“本宫昨夜着了风寒,今日有客一概不见。”
“是。”
两刻钟后,李思帐内闪进一个身影,“殿下,二殿下寻长公主途中不慎坠河,现已回帐。”
“本宫知晓,退下吧,”李思冷着冷挥退手下,低头间又是满目温情,“惠儿以为是谁?”
李惠慵懒地伸懒腰,哼道:“陈羽也丢了。”
“她此时不会对陈羽下手的。”
“陈家挡了太多人的路。”试问天下哪个大族没有扳倒陈家取而代之的野心?
“他们开路,伤了我们,”李思眼含冰霜,“他们忘了这江山姓李。”
李思杀气弥漫时,帐外传来声音:“殿下,小殿下的药好了。”
“不喝药!”李惠顿时没了刚才的慵懒,小身体一扭爬到床榻深处。
“惠儿!”李思一惊,连忙倾身抱住李惠,哄道:“姐姐已然派人去寻大夫了,待寻到了便将这个换掉。”
李惠扭动身体挣扎,好似在逃避猛兽,“不喝不喝!它越来越苦!”
“惠儿乖。”李思轻轻抱起李惠,唤了一声“进来”,侍女便轻手轻脚地将药放在案上,又轻轻地退了。
“惠儿乖,喝了姐姐给你糖吃。”
“不……”李惠快要哭了,她从小喝药,就没喝过那么苦那么难喝的药,闻一闻都像进了地狱。
李思抱紧李惠,端起瓷碗呡了一口。确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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