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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难以下咽,不知她的惠儿受了多少委屈,才在今日忍不住哭闹起来。
李思心如刀绞,艰难地咽下药汁,又含了一口,慢慢俯身。
河边。
陈羽看着越来越近的狗皇帝,拳头渐渐硬了。
不一会儿李洪飞马到二人身前,一把抢走李愿,险些老泪纵横,“愿儿啊,你吓死父皇了!”
就在陈羽炸毛的前一秒她收到李愿的眼神,陈羽悟了两秒,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河边的石头真他“妈硬。
午后,长公主安全找回来了,同时,大王遇刺身受重伤的消息不胫而走——不需要胫,看着被抬回来的大王,看着长公主帐篷白水进红水出,傻子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止大王,据说长公主殿下受了惊,大殿下、二殿下和四殿下也都病了,陛下气得大发雷霆,誓要找出真凶,镇国公也表示若谁找出凶手,赏银百万。
好在第二日大王就醒来了,还向陛下禀报了交手时留意到的刺客信息,陛下当即派人去查,同时下令秋猎正常进行。
秋风萧瑟,吹不凉少年驰骋猎场的热血,吃了挂落的凉风游荡到一间帐篷上,将它顶上的幡旗吹得猎猎作响。
“李愿,”陈羽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我还要“病”多久?”
李愿淡定地翻一页书,道:“休养两日,往后记得身有旧伤便好。”
“还得时不时旧伤复发对吧?”
“是。”
“啊啊啊啊啊!”陈羽狠rua银粟小脑袋,“为什么!”
“大约明年秋日,驸马便可“痊愈”了。”
“你又在计划什么?”
“事关社稷,驸马不知道为好。”
“气死我了!”
“嗷嗷嗷!”银粟被陈羽撸得难受,发出凄厉的惨叫。
“唔唔唔,”陈羽赶紧轻轻顺毛,“宝宝乖,我不是故意的。”
哄了好久把银粟哄好,陈羽颓废地躺下,银粟在她身上踩奶。小虎虎实在太小了,还是兔崽子皮实,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京城过得怎么样。
陈羽长长三叹。
李愿的目光终于从书本移向陈羽,“驸马何故叹气?”
“没什么,突然想出去一下,诶呦,”陈羽扭腰坐起来,“我能不能悄悄回京一趟?”
李愿斩钉截铁道:“不行。”
“为什么?你都没问我为什么回去。”
“不行。”
“我悄悄回去,保证不惊动任何人。”
“你回去做甚?”
“我在这待着也是无聊……”
“回京消遣?”李愿眼神一冷,随即嗤笑道,“随行侍女中不乏姿色上佳者,驸马且“将就将就”。”
“不是消遣,我……”陈羽无奈一瞪,“服了你了,愿林一个人在京城这么多天,我得回去看看。”
李愿暗暗哼笑,眼神落回书本,玉指轻轻翻过一页,“驸马藏得真严实。”
陈羽好无奈,“好姐姐,他才三岁。”
“吃喝嫖赌四得其三,此等行径可不像三岁。”恐怕皮球小时候更加恶劣,否则教不出如此类她的儿子。
“所以为了端正他的不良作风,我更应该去看看了。就这么决定了,我这就去。”说着陈羽捂住银粟耳朵,往床上一倒,“咳…咳咳…咳!咳!咳!”
李愿无奈地一翻白眼,将书本丢开,焦急地大喊:“驸马你怎么了?!来人!宣子离!”
“呜呼——”陈羽骑在马上张开双臂拥抱自由,飙了几里地才渐渐减速,“冉睿,愿林现在在哪?”
“回主人,小公子在…泷金坊”
“泷金坊?”陈羽一怔,“那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