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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愿坚决要起身,李意只好把她扶起来。
“本宫更怕日后死在她手里。”
“她可舍不得你死,她恨不得把你藏起来,把世上所有宝贝找来都献给你。”
“龌龊。”做她的金丝雀还不如去死。
“龌龊?”李意想笑,“你当小鱼儿对你是什么心思?”
“她那□□熏透的心,还能有什么心思?”
“在你眼里她便那样下作。她若是想囚"禁你还不容易么,你看她可有半点动静?”她真想把陈羽抓过来听一听,她满腔不敢言说的真情,在她心上人眼里便是这样不堪。
“谁知她憋着什么坏主意。”不知陈羽有什么魔力,每回李愿提起她,语气总是冰冷。
她憋着对你的一腔深情,呆子。李意懒得多说,叫了小凌进来伺候,自个又从密道回去。
李意一出房门,随身丫鬟小霜就急急忙忙迎上来,“殿下,您可醒了,大王来了,在外头等您呢。”
“喔,”李意淡淡一瞥,浑身刚睡醒的慵懒,“她何时来的?”
“回殿下,大王午后便来了,一直等着呢。刚才还想往里冲,奴婢险些没拦住。”
“辛苦你了,本宫去看看。”
正殿。
“你可真能睡。”陈羽把早没味的茶水撇开,看着李意的眼神多少带点幽怨。
李意款款坐下,懒洋洋地将杯盏放入汤池烫洗,“近几日有些乏,贪睡了些。”
“哼。”
李意展颜轻笑,重新沏茶,“你能来找我,又是被愿姐姐气着了吧?”
陈羽又哼了一声,“什么话?搞得我每次都来找你撒气似的。”
李意挑眉,“难道不是吗?”
“………”
图穷匕见陈羽也不装了,撸了袖子滔滔不绝开始吐槽,“李愿不知道在想什么,对我越来越疏远不说,还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和我划清界限的机会。软榻软榻,榻不就是拿来躺的吗?我就在那躺一会她说那玩意儿不是拿来躺的?不是躺的它做那么长干什么?”
“我觉得软榻有点硬我要一床被子垫一垫不过分吧?她那个软榻还挨着窗户诶,到了冬天多冷?她连一床被子都不给我,还装的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让我进去。兜兜转转都是想找我拿好处。”
“不是我说她,想找我帮忙直说不好吗?我又不是不帮她,好家伙成天成天的气我。”
“还有,她是不是恨不得把我摁死在北境?我早点回来她冷嘲热讽的,事情一结束她踢皮球一样一天不肯让我多待,我一年真真正正见她的次数加起来没有一个月!”
“我紧赶慢赶赶回来见她,屁股都快磨烂了她就这么对我!早早商量好的事还又拖出来把我数落一顿,她不扎我能死是吗?!她是不是想把我扎怕了最好以后都不要去找她了?!”
待陈羽吐槽完了开始灌水,李意才道:“她忌惮你,想疏远你不是很正常吗?”
“她就不怕把我惹火了嘛?!”
“所以她远离你,好让她没机会惹你发火啊。”李意不知心里什么滋味,她在这满腹愁肠的,她放在心尖在乎的人却将她想得那样不堪。陈羽聪明得过分,但她的想象力用在李愿身上,太过捉襟见肘。
“什么逻辑!她对我说话也越来越冷淡,十句话带十一根刺!”
“好了好了,”李意给陈羽添茶,“她就这样,她不乐意待见你,还能给你好脸色吗?——喝茶。”
“你也给我添堵——喝什么茶?!上酒!”
“先别,”李意拦住陈羽,“我还有问题问你。”
“什么问题?”
“如若一人儿时落下心疾,可能治愈?”或许是那件事给李愿的阴影太大了呢?或许将她治好了,她就能对陈羽改观呢——哪怕不改观,能治愈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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