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躯体,若是有刺激唤醒了其余魂魄,便会出现他魂夺舍,表现为性情大变。”
“与驸马倒有些相似,若是当初,倒也解释得通。可如今…”可如今出现了一个苏然,一个明显也是华夏人的人,华夏明显是确有其地,而不是陈羽的另一个魂魄臆想出来的——总不可能两人的臆想得如此贴合。
李愿深叹一声,道:“若是苏然没有出现,本宫大概会信这个解释。”如今苏然不仅出现,而且还有那个名唤“小然”,能道出那样庞大的信息、能与人对答的实物,这又岂是一个“分灵”可以解释得清的?
“罢了,如今这局面,驸马身世之谜已然不那么重要了。”哪怕查出来陈羽是华夏女干细又如何?查出这个陈羽不是陈家的陈羽又如何?还能以此为据将她缉拿吗?说不定还逼得她与天辰刀兵相见,天辰如今可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介时两败俱伤,叫他国得利。
如今她更怕的是陈羽乃是父皇血脉,是父皇养在陈家的“神人”嗣君,真是那样,她们连刀兵相见的机会都没有,她过去现在未来的辛苦简直就是个笑话,都是在为陈羽做嫁衣。如今不管陈羽究竟是不是陈家的那个陈羽,只要她披着陈家嫡长子的壳,只要她长着一张与父相似的脸,这个威胁就不会消散。
“此事便告一段落吧,”李愿放下纸,开启另一个话题,“父皇的寿礼筹备得如何了?”
“回殿下,已然齐备了,不日可达京城。”
“嗯,”李愿想了想,又问道,“驸马可有着手准备?”
问出口时李愿已经大致回想了陈羽近日行动,整日不是窝在府中就是出去惹桃花,或者出去种桃树,仿佛根本不记得下个月就是父皇寿辰。
“罢了,”未等子离答复,李愿又道,“你留心看看各地有何奇珍,给驸马准备一份贺礼。”
“是,”子离记下,想了想,为陈羽辩解一句,“驸马爷虽行事放浪了些,但此等大事应当不会忘吧?”
李愿却嗤笑,“她到时怕是只想着怎么赶紧跑回来。去岁战事、前年又有水灾,算来父皇近三年不曾办寿宴,今年定然是要大办的,今年又是驸马头一回参宴,万不可叫旁人拿捏了驸马的把柄。驸马的贺礼不见得要多好,却要让人看得见驸马的心意。”
“是。”…
“殿下,”二人公务商谈差不多,小凌扣门三响,禀道,“思公子求见。”
李愿挑眉,“思谨又途经京城了?”思谨再神秘毕竟只是乡野平民,他的密报李愿不会看得太及时。
子离抬眼回忆片刻,答道:“回殿下,思谨此番南下在南昌府游历数日后,又往荆州拜访名士,前北上。”
“南昌府,荆州…”思谨籍贯在南昌府,荆州又是李灿的封地。
子离知道李愿担心什么,又道:“暗卫未有发现其与楚王一脉有往来,在南昌府时也只是游历名山大川,拜访老道高僧。”若思谨沾了李灿,她不可能不上报李愿的。
“未与他心爱女子相见?”
“似有书信往来。”
“罢了,见他一见,”李愿起身,向外走去,“总归他识趣得很,好打发。”给个暗示就告辞,不像某人。
戴好面纱,李愿步入正厅。思谨见李愿便两眼放光,疾行两步跪地行礼:“谨参见殿下,久未拜见,殿下安好否?”
李愿颔首还礼,“思公子免礼。多谢思公子记挂,本宫安好。”
“安好便好,”思谨落座,悄悄打量李愿两眼,问道,“殿下似有烦心之事?谨斗胆,敢问可否为殿下分忧?”
李愿心烦的自然是陈羽,可她与陈羽之间的不愉快是不可能与外人道的。李愿思索片刻,挑了一个不甚敏感的节点,“不知思公子可曾听闻“分灵”之症?”
“分灵?”思谨眼睛一闪,“谨略通医理,殿下可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