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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完全不同的形象时,嘴角肌肉不由自主地做出的一个动作。
“阿拉丁先生。”她说。
阿拉丁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金耳环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金项链上停留了一秒,在她锁骨之间的月牙形银片上停留了一秒。
“夫人。”他说。“扎拉·阿格·穆萨。阿卜杜勒·阿格·穆萨的遗孀。廷扎瓦滕部落的首领。三叉戟的新股东。”
夫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认识我?”
“我认识每一个人。”阿拉丁说。“每一个人。”
他从轮椅的扶手上拿起另一份文件,推到夫人面前。文件的封面是白色的,上面没有任何字。“这是我的另一份礼物,专门给你准备的。”
夫人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控制的、像是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的、本能的反应。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就是你等了这么久的东西。
这就是你离开廷扎瓦滕、离开你的部落、来到迪拜的原因。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她打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