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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王婶,将这般前因后果说完,容昊早已模糊了视线。
他听不见王婶担忧的声音,他只能听见,自己强忍,却忍不住的哭声,还有嘴角上方滴落的咸味。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那年,那夜,自己负气出走长叹的词。
容昊本以为那时,自己便识尽了少年愁滋味,却不料那只是悲剧的开始而已。
如今呢?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与谁说呢?
谁又懂呢?
便只能,道天凉好秋了...
原来,你从未放弃过我...
杨琳琳走后,人们便发现,这字画庄的掌柜似乎不见了,终日闭门不开,却哪知这其中事由。
郑掌柜几月没收到画了,匆匆忙忙便赶到镇,几番打听之下,才知道容昊一直待在那小破院子里。
毕竟是容昊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早早就翻修过了,比起从前焕然一新,只是那道墙,那个洞,容昊始终没有补上。
叔侄俩再见,郑掌柜便从酒中,知道了容昊为何如此消沉。
或许,真是缘分吧...
自己为亡妻独守多年,儿子也早早离去,如今这容昊,怕是要步自己的后尘啊...
“昊子...我认识一位相国寺的和尚...过几日我便让他来寻你,你看看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吧...”
容昊此时,哪还复那般俊俏少年郎的模样,浑浑噩噩,胡子拉碴,随口答道。
“谢谢郑叔...”
......
当白辛苦听到,相国寺的和尚,这六个字,打断了容昊的回忆。
“容兄,这阴说,便是那和尚给的?”
容昊从胸口里掏出一本破旧的黄皮册子,放在桌上,递给了白辛苦。
“白兄真是神奇,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全都知道...”
白辛苦不置可否,将阴说握在手里,看了一下,似乎某一年,自己因缘巧合下,看到过这本册子。
不知是谁攥写的,里面记载的,都是些邪道秘法,若是让修道之人学去,指不定还真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这容昊,区区一介凡人...
“你还是说说,那和尚来后,对你说了些什么吧。”
人的一生,太过漫长,白辛苦纵然身负轮回眼,观因果,晓阴阳,但仓促之间只能看个大概,并不能将全部细节,了然于胸。
所以,某些细节,还得容昊本人,亲口说出才行。
......
大约三日,那相国寺的和尚便来到镇,按照郑掌柜的吩咐,寻到了在家中枯坐的容昊。
“阿弥陀佛...施主...还请节哀...”
那和尚见到容昊第一面,便如此说到,容昊立刻反问。
“你就是那相国寺的和尚?郑叔什么都跟你说了?”
感受到容昊语气里的敌意,和尚不慌不忙,口中念念道。
“郑施主并未将细节说与贫僧,只是说到他有一侄子,遇到了麻烦,才让贫僧过来开解开解。”
这和尚的话语,漏洞百出。既然郑掌柜让他来帮忙,又怎会不说清缘由呢?
只是容昊此时的脑子,跟糊了涂般,当真是别人怎么说,他便怎么信了。
“那大师,还请你说说,我为何节哀?”
谁知,这和尚竟将整件事情,拆开揉碎,徐徐道来,竟真的将容昊唬的一愣一愣的。
“大师...人死不能复生...我又有何办法?”
就算眼前这和尚,有通天之能,容昊也不相信,这死去的人,还能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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