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哦~~~原来小天是你初恋情人的女儿啊...这也说得过去。”
小童恍然大悟般说到,一旁的九儿也是点点头。
小松鼠听到一半早就没听了,将桌子上的瓜子儿全部塞进嘴里,即便是开了灵智,过冬的本性依旧存在。
与这两人一鼠相比,白辛苦反而是听得最认真的那人了。
“既然容兄你已决定,与那杨琳琳老死不相往来,又怎会为她做出这般杀人勾当呢?”
容昊听见白辛苦的问话,苦笑一声。
“或许...这就是命吧...”
......
在那之后,杨琳琳便诞下一女,唤为张小天。
而容昊则继续当着字画庄的掌柜,街坊四邻都十分不解,这字画庄根本没生意,容昊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久而久之,人人都认为这字画庄的容掌柜,是一个王来说媒的简直踏破了门槛,但容昊的内心已经锁了起来,根本不对外人开放。
渐渐的,人们只道是这容掌柜不近女色,还特别有钱。
张小天也茁壮的成长着,只是她的娘亲杨琳琳身体日渐衰弱,顾不了家里的生计了。
张跛子受限于自身的残疾,砍柴务农比起其他男人,终究是慢了些。
等到张小天四岁时,她便学着挑起家里的担子,来到了这间客栈当起了跑堂。
没人计较掌柜居然敢雇佣童工,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在帮她们一家子。
容昊自然知道这番情况,但心里依旧没能解开那道结,只是偶尔塞点银子给客栈掌柜,嘱咐他可以多给小天些工钱。
杨琳琳的身体越来越差,终日卧床不起,终是在张小时,走了。
张跛子带着独女张小天,披麻戴孝,为杨琳琳奔着丧,容昊站在字画庄的门口,看着远处的父女二人,还有身后拉着的那口棺材,眼里说不尽的哀愁。
夜半,子时。
容昊孤身一人来到坟前,说好了老死不再相见,那现在阴阳两隔,也不算破了誓言吧...
“昊子...还亏得你有一丝良心...”
莫名的声音响起,容昊只道是怨鬼缠身,转头看去,却发现竟然是王婶。
王婶神色凝重,将手中捧着的纸钱白菊,放在杨琳琳的坟前,默不作声。
容昊本只打算偷偷过来吊唁一下,如今王婶过来,觉得好不自在,便说到。
“王婶,我先回去了...”
“你可知...琳琳这病,怎么来的吗?”
王婶突然的话语,叫停了容昊的脚步。
杨琳琳,不是不会表现自己的情绪,而是不敢。
容昊是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害怕,害怕因为自己崩溃的情绪,吓跑了他,所以大小事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死死的将那些害怕,惊慌,愤怒,担忧的情绪,锁在心里。
那夜,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容昊真的走了。
她就如同一颗石头般,在那破旧的木床上,枯坐了三天三夜,滴水不沾,米粒不进。
直到第四日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王婶发现这院子顶的茅草似是要被刮跑,却一直没人打理,便来到了此处,发现早已昏死的杨琳琳...
那天,杨琳琳大病一场,久久未愈,落下了严重的病灶。
重病缠身的杨琳琳,比以前消瘦了很多,却更有诗里写的,那般我见犹怜的味道,提亲的人真是要把小院子给挤爆了。
杨琳琳双眼无神的看着这些人,想起曾经,还有一位瘦弱的少年,双手抓着笤帚,替自己驱赶这些媒人,如今却是不在了。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那些媒人婆子,见到杨琳琳这般,纷纷说到。
疯了,这姑娘肯定是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