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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烈阳正无情的炙烤着,就连树上的鸟儿都热得开不了嗓子。
四方街的街道上,除了那些需要出门的人,以往那些撑着油纸伞的姑娘们都纷纷待在了家里,对着自己白皙的肌肤自怨自艾。
嵬茶馆则不一样。
那遮天的梧桐树虽只护得庭院东南角落一丝阴凉,但整个庭院却和外面如同两个世界般。
遛鸟老头一大早就来此,点了杯清茶,一边逗着学舌的鹦鹉,一边慢慢品着。
就连东家白辛苦,也将太师椅搬到了梧桐树下,面前泡着一壶生普洱。
茶汤清凉,色泽浓厚。
即便茶馆内已比外面凉快许多,小童依旧蹲在阁楼的门槛上,小手呼扇呼扇的给自己打着凉风。
“东家,天太热了,为何不关门呢?”
小童嘟着嘴抱怨道。
“我这可比外面凉快多了,他们不来,我也没办法。”
白辛苦右手捧着紫砂壶,用壶口对着嘴一口一口的嘬着,左手则揣着一本风物志,津津有味的看着。
“谁能知道这里还挺凉快呢?而且来的路上都要热死了啦!”
似是两人的斗嘴挺有趣,逗鸟老头发出了酣畅的大笑声。
虽然老头基本没说过话,但此刻庭院内三人似是熟识许久一般,也默契的笑了起来。
“东家,啥时候再招个跑堂?万一这生意真火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沉浸在白辛苦的大饼里,小童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如此说道。
“不急,不急。该来时,自然会来。”
突然,白辛苦将左手的风物志合上,放在了桌面,直起身子说道。
“小童,去阁楼拿多两个杯子,有客人到。”
话音刚落,大山和阿力便走了进来。
两人低着头,缓慢的朝着白辛苦走来。
“东...东家...”
白辛苦看着两人神色别扭,又看到肩上行囊依旧,笑了笑说道。
“怎么?那葛掌柜没能收你们的丝绸吗?”
“还是东家料事如神啊...这赊的茶钱,能不能...”
大山一脸惭愧,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犹犹豫豫的。
“不碍事。坐吧,说说怎么回事。”
白辛苦示意两人坐下,小童也将茶杯送来,白辛苦斟了两杯生普洱,两人慌忙摆手。
“送的,不收钱。”
......
昨日,大山阿力两人听闻白辛苦的建议后,便加紧脚步,朝着西边的财神街行了过去。
有了盼头,这脚步动起来也比平时快上几分。约莫一个时辰,两人便踏进了财神街的街口。
这财神街原本名叫西雀街,自从葛掌柜的钱庄开在这后,葛掌柜带动了西雀街的经济,乐善好施,风评不错,久而久之,人们便称呼这为财神街。
都说财神街住着一位财神,财神街也渐渐成为了附近行脚商人最爱去的地方。
这日的财神街,明显多了几分喜气。
街道上张灯结彩,四处都是可见的囍字,街坊们谈笑间都是葛掌柜家的喜事。@精华书阁
“诶诶诶,你们见过葛掌柜的千金吗?”
“没呢!这大户人家的千金,深闺简出,哪能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见到。”
“偷偷告诉你们,我可见过。”
“真的?”
“那是!也不知这女娃儿吃的什么长大,长得那真是闭月羞花,沉...沉什么来着?”
“沉鱼落雁。”
“对!沉鱼落雁!也不知谁家小子这么有福气,那新郎官好像不是咱们财神街的人吧?”
“那不是很正常嘛,能和葛掌柜联姻,非富即贵。咱们这条街,哪户的公子能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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