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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元,为兄问你,你有什么志向吗?”
得月坊的酒桌上,已经喝的双眼迷离的柳世宇,曾经这么问过王守元。
一旁的王守元早已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赚钱...争名...”
柳世宇哈哈一笑。
“还不够!再远大一些!再有志气一些!!”
听到柳世宇这般问,王守元的酒意也似乎清晰了一些,直起身子,大喊道。
“我要做个好官!为天下苍生谋福利!为江山社稷洒热血!我还要把王家沟,发扬光大,建成十村八店都知名的富饶之乡!”
“好!为兄记住了!”
......
恍惚间,王守元看着面前老了十岁的柳世宇,突然想起了这番对话。
柳世宇思索再三,也没敢触碰化为厉鬼的王守元,虽然他心里明白,守元一定不会伤害自己,但他更担心这是一场梦,一碰,就碎了。
搬了张椅子,柳世宇坐在了王守元的身前,开始絮叨起来,似乎想把这十年的辛酸都倾吐出来。
守元啊,你可知道,你走的多自私。
你明明知道,为兄志向不大,不似你,只想做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
明明机遇才刚刚找到你,你怎么就走了呢...
船方起火我也查清了,纯属意外,为兄想帮你报仇也没人可报啊...
那晚,我在你房间坐了一晚,看了一晚的守元著,我就在想,你有什么心愿未了的,为兄一定帮你。
做个好官?
好!我来!这些年同僚都笑我有个假文采,但谁敢对我的政绩说半句废话?
那王家沟?
好!我来!王家沟已经是附近十村八店最有名的乡镇,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为这事,我没少受其他官员的参奏。你爹娘去年走的时候,我也陪在身边。
十年来,我太辛苦了,你的心愿,我算是都完成了吧...
所以...
你今天终于肯来见我了吗...
言尽于此,柳世宇的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本是三十出头的壮年,却在十年的辛劳中,变得如同的小老头一般。
而王守元,那几行血泪,早就在心里打转,只是那双乌黑的鬼眼,再也无法流出眼泪来。
眼前的画面再次旋转,却是以刚才来时的反方向。
清醒之时,王守元又回到了鬼茶馆西北角的石墩上,面前坐着的,还是那位茶馆东家,白辛苦。
身上缭绕的戾气已经消失不见,王守元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一个胆小,谨慎,却有着雄心壮志的落魄书生。
彼时,王守元也想起来,自己为何会上那艘着火的船舫。
当初,自己醉醺醺的,揣着几两碎银子,来到了得月坊。
叫上了平日最熟悉的歌姬,租了艘宽敞的船舫,捎上了几杯杏花酒,便驾着船沿着烟花河驶着。
王守元打算,在无人寂静的地方,给自己的童子生涯,做个告别。
反正马上就要当官了,对吧?免得到时被人笑话。
没想到那歌姬铁了心是卖艺不卖身,挣扎之下,打翻了火烛,点燃了船舫,她倒是熟悉水性,扑腾一下就落了水,朝着河岸边游去。
而床上,只剩下醉醺醺的王守元。
......
此时,王守元已了尽这一生因果,端坐在石桌前,右手捂着脸,苦笑不已。
只是那微弱的笑声中,白辛苦能清楚的看见两行热泪,从指缝间流下,也不知是感慨自己荒诞的结局,还是因为柳世宇的情义。
“现在,你都明白了吗?”
折腾了一晚上,白辛苦也乏了,不耐烦的问道。
王守元停下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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