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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娘，便是老二。
本想听个八卦，却没想到是个如此波澜壮阔的故事。
柳明惊得张大了嘴巴，些许后，方道：“那刚才你和慧娘说了什么？”
“慧娘说，那几年感谢我救了她，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慧了。”
张员外很是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说……她已经沦为风尘女子，不想再与我有联系，以免污了我的名声……”
他突然抓住了柳明的手，激动道：“掌柜的，这才几年时间，人怎么会变化这般大？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柳明亦是重重叹了口气，安慰道：“别难过了，人生无常，他们有他们的命数……”
张员外走了。
在夕阳下，背影格外地落寞。
他离开后，柳明重重叹了口气。
好似被张员外感染了一般，柳明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睡不着干脆不睡了。
他翻身而起，悄悄***地打开了朋远观的房间门。
此时楼下正是客人结账之时，朋远观在楼下收钱，肯定没空上来。
柳明便偷偷摸摸进了房间，拿了一坛葡萄酒，又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回到了自己房间后，他打开了酒，猛灌了几口。
酒劲很快上了头。
他看着外头的月亮，突然爬了起来，跑到窗边暴喝道：“去你娘的老天爷，专门和好人过不去！”
楼下正准备离去的客人，吓了一大跳。
送客的朋远观抬头一看，赶紧陪着笑脸道：“实在对不住，掌柜的喝醉了，耍酒疯呢……”
客人哑然失笑，当即上了马车。
吼了一嗓子，心头舒服了许多，柳明又灌了几口酒，一斤便见了底。
昏昏沉沉打算去睡之时，他突然扫到了桌子上的纸条。
李家三娘……
李家三娘……
瞬息间，他的脑袋闪过无数想法。
惊得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酒，也醒了过来。
“老大成人娶媳妇，老二是慧娘，老三年芳二八，待字闺中……”
李家三娘，分明就是李桑家的老三！
“朋远观！朋远观！”
他又探出脑袋，对着楼下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干啥！”
朋远观的声音中满是怨气：“喝醉了早点睡！别闹，这下头客人多着呢！”
“我没醉！你赶紧上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朋远观给客人道了歉，骂骂咧咧地上了楼。
推开柳明房间门时，当即便骂道：“又尼玛喝大了是不是？”
“我没有！”柳明解释道：“别说了，我知道李家三娘是谁了，你记不记得明阳曾经有个富户叫李桑？”
“知道，后来被刺配，然后造了反，被诛九族那个。”朋远观一头雾水：“你问他干啥？”
“他有三个遗孤，你知道吗？”柳明激动道：“都被张员外收养了，李家三娘，就是李桑家的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