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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也想不到,昨夜狂刀寨的人马,就在山贼身后的树林中!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计策。
这男人名叫余宫诚,是狂刀寨的军师。
从仇老七落草为寇起,便一直跟着仇老七。
一晃的,就跟到了现在。
仇老七能从西城一路败退,还能活着落草明阳县,他居功至伟。
仇老七平日里有些大大咧咧,很多事都不曾注意。
但他不同,他心细如发,寨中大小事务,皆是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还安排了不少寨中兄弟,以流民身份混进了明阳。
整个明阳的动向,也因此一清二楚。
自从仇老七和李律相约,不再劫掠后,狂风寨只能靠种地和打猎,以及挖野菜勉强维持。
土匪不能抢,要想继续生存,是非常难的事。
但是,还是让他想出了办法。
很简单,收保护费。
路过的商旅,若是不想在狂刀寨势力范围内被别的山贼抢,便要给狂刀寨交银子。
比如谢安,一年两百余艘船只来往,每年都会交个一百多两银子。
但这点银子,肯定不够狂刀寨百来人生活的。
出于无奈,狂刀寨也会接一些上门仇杀之类的活。
前几日,刘员外便上了山,许两重金,要狂风寨把柳明除掉。
柳明和八珍楼的恩怨,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他又如何不知?
但他,还是拒绝了。
他也有他的思量。
第一,是柳明给明阳贡献了很多赋税,哪怕是看在这笔钱的份上,李律也会特别关照他。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他们其实也可以和柳明达成合作,收他钱,保他平安。
但他不愿意。
这世道,每一份银子,都有它已经注定的归属。
下等人,只能挣些碎银。
中等人,有了足够的权势,便可以占据资源,坐着等银子。
比如谢安,便是占据了整个东城的航运之道,每年坐着也能挣钱。
又比如仇老七,以绝对的势力占据着狂刀寨附近的区域,在这片区域想要安生,只能给他交钱。
上等人,则是东城四豪强,他们什么都不用做,每年都会有人求着给他们塞银子。
中等人收银子,若有法子可以省,送钱之人不想出。
但上等人收银子,对送钱之人来讲,怕的不是对方狮子大开口,怕的是对方不愿意收钱。
这就是区别。
明阳的盘口只有那么大,各行各业每个人该挣多少钱,早就被分配好了。
多年来相安无事。
但柳明这几个月的时间,搞出了各种各样的事,无形之中已经将明阳的格局改变。
这样的人,存在就是一种威胁。
没人会容得下他。
因此,若是应了他,对狂刀寨而言,就是个***烦。
但是,余宫诚又很想看看,柳明这样的人,在混乱的格局中,有没有自保能力。
他帮柳明添了一把火,把事实一分不改的,传遍了整个明阳。
“所以,柳明,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与此同时,柳记食馆内。
看着躺在床上的朋远观,李律气得胸膛起伏,一拳砸在板凳上,将板凳砸成两截!
“他妈的,敢在我李律头上动土!”
朋远观身上三处贯穿伤,幸好柳明动作快,用酒精消过毒,他才没有感染发烧。
虽然他疼得难受,却还安慰着李律道:“总头爷,那群人不简单,没那么好对付。”
“管他妈的是谁,来一个老子杀一个!”
李律那硕大的斩马刀挥起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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