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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又砍烂了一张桌子。
“我这伤没伤到筋骨,养些日子便能好,您消消火,这桌椅板凳都是银子买回来的,别砸了……”
身为柳记管账,亲眼看着李律砸东西,对朋远观而言又是另一种折磨。
李律深深呼吸着,些许后才稳住了心情,道:“到底是谁干的?你告诉我,有什么事我来解决。”
“我不知道……”朋远观轻轻摇头:“我只知道,他们身材壮硕,骑术精湛,会用骑枪……”
在他心中,李律的第一身份始终是明阳县高高在上的总头。
他不敢对总头直言对方是行伍中人,只能侧面地提醒李律。
李律听罢,思索了些许,道:“这件事你别管了,柳明呢,我找他聊聊。”
“在隔壁房间,昨天给我清洗伤口之后,他便把自己关了起来,谁也不见。”
饶是朋远观自己身上还有伤,但他依旧面露担忧之色:“总头爷,你去劝劝他吧,我不怪他,真的。”
李律点了点头,立马退出了房间,拉开了隔壁的门。
刚拉开,便看着柳明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一副发呆模样。
这幅模样,李律太熟悉了。
他没有进去,反倒是退到了楼下,找杨大厨取了四个一斤装的白兰地,顺便让刘看山做了点烧烤。
烤好后,李律把所有的东西都拿上了楼,走到柳明身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轻轻拐了拐柳明,道:“怎样?”
“啊!”
柳明一副吓坏了的模样,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道:“你……你啥时候进来的?”
“噗……”
李律忍不住笑了。
他将烧烤摆在地上,又扯开一坛酒,拿出两个碗倒上酒后,道:“坐下,我饿了,吃点东西再说。”
柳明听话地坐了下来,刚想伸手去抓烧烤,鼻腔里便闻到了烤肉的气味。
“啊!”
他又是一声惨叫,手如闪电般缩了回来,腿也乱蹬着:“拿走!拿走!我不要这个!”
李律哎了一声,端起碗来抿了一口酒,方道:“第一次,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我当年第一次杀人,亲手抹了对方的脖子,当时刀口划过他脖颈上的肉时,他的手脚拼命乱摆。”
他躺在了地上,手脚胡乱挥动着:“就像这样。”
尔后,他又坐了起来,双腿盘起,手犹如虚抱着一个脑袋一般。
腰间的匕首也拔了出来,仿佛真的在割某人的脖子一般:“我当时就是这个姿势,匕首刺破他的皮肤,触碰到他的红肉时,我其实就后悔了。”
柳明愣愣地看着李律,道:“然后呢?”
“然后啊……”
李律猛力一划,尔后手腕一扭!
“他不死,我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