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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的事?你上来就问我与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不是想打听他们的事?你们…到底属于哪一方势力?”
“我们不属于任何人,我只想了解我想知道的,别个与我没有关系。”
“既然你只想救人,那我就只告诉你牢里的事情,我抓人是为了保护他们。”
“保护?原因。”
“这里边涉及到很多事情,如果你真的只是为了救人的话,回去等着便是,过段日子我自会放了他们的。”
“如果我执意要知道原因呢?”
“你是胡领的人?”
“不是。我们是过路的商人。”
这话说的荀县令并不敢全信,商人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
“这事牵扯的人太多,你最好还是不知道为好。”
“…你只管说就是。”
此二人果真不是单纯的想救人,要不也不会一直逼迫他说出驻军之事。
“你真想知道?那便放了我的妻儿。”
赵川放下手中匕首,将之放在桌子上。
赵应勇怕孩子吵闹,只点开了荀夫人的穴道。
眼看再没人拦着,荀夫人抱着儿子就冲到了荀县令身边。
“你怎么样?你的手…”
“我没事。你抱着儿子去隔壁屋子吧。”
荀夫人还是不放心,她担心这二人出尔反尔。
“走吧,荀夫人。”
赵应勇比了个请的手势,荀夫人又看了一眼荀县令,荀县令点了点头。
“荀大人,说吧。”
等赵应勇进来后,赵川一脚搂过旁边的椅子,坐在桌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要不是蒙着面,荀县令还真不相信这二人是个心狠手辣的,看这会儿二人齐齐坐下等他开口的样子,哪里还有那会的狠毒。
“我那小妾你拿她怎么样了?她刚怀了身孕,我…有点担心她。”
赵应勇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这个荀县令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小妾呢!
“人没事,让我弄晕了。荀大人,现在可不是关心小妾的时候,您快点说正事!”
“这一切得从我那小妾说起。”
“…”
“我是前年来到榆林县任职的,刚来的时候也是对榆林县做了充分的了解,只唯独漏了一个。”
“当地驻军?”
“是,自建朝以来,圣上就不允许政军掺和在一处,我们衙门与军营可以说是互不干涉的关系。那时我初到榆林县,这地方除了不算繁华,其他的基本挑不出毛病。我以为我会在这里安然干满一个任期或者是两个任期的,结果却是如今这样成了人家的傀儡。”
“怎么说?”赵应勇看荀县令的手还在滴血,也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白布帮着他包扎了一下。
荀县令皱着眉头复杂看着这两人,先是伤他,现在又帮他。
“大概是半年后,也就是去年正月的时候,胡领那边有人过来,与我说军营有庆功宴,希望我去参加。我之前与胡领没打过交道,万万没想到他是给我摆了一道鸿门宴啊!他们给我用了药,衬我醉酒安排了女子服侍我,等我清醒的时候…”
“后院的那个小妾?”
“嗯。我与夫人成亲十几载,一向恩爱,因为这个小妾我的夫人闹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