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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有不妥?”
“确实,我那时没想到这女子会是他们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棋子。回来后我就将人安排到后院了,直到两个月后我儿子突然生病我才发现不对。我找了郎中给我儿子诊脉,结果脉象却显示是中毒,要知道我儿子的吃穿用度都是经过了我夫人的,我家仆人都是老人,连丫鬟都是夫人娘家送过来的。”
“所以便怀疑到了你那个小妾身上?”
“不是怀疑,是她自己承认的。”
这不打自招的架势弄的荀县令当时都愣住了。
“我看你儿子的面相不像中毒啊!”
“因为已经找郎中医治好了,我那小妾下的是慢性毒药,自毒发后我除了要找郎中医治他的毒,还要查到底是谁给我儿子下的毒药。那天晚上,我那小妾趁着无人的时候偷偷地跪在了我们夫妻俩个面前。她交代了下药的过程。”
“缘何会主动交代?”
“她怀了身孕。她本也不想害人,只是她的家人都被军营的人控制着,她甚至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她是迫不得已的。来我家的时候,有人给了她一包毒药,他们想让她听从安排做事,可我这个小妾老父家里是个游医,耳濡目染下她也懂了一些医理。所以她便私自换了一副药。”
“所以军营里是谁胁迫了他。”
“她也不知道,她根本就不认识军营的人,被抓去后与家里人分开后就被囚禁了起来。她告诉我,军营那边有人让她给我带封信,我看了之后才知道我那两个城门的守卫都已是军营的人。”
本朝看管城门的最***职是校尉,按理这些人是归县衙管理的,也是唯一一部分由县衙管理的士兵。
荀县令万没想到这些人会被当地驻军收买,直到他从衙役那里知道城门的士兵强行收取过路商人的银子,他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本想去军营找他们理论,奈何被他们困在这个县城里,哪里都去不了。”
“我看你很肯定是胡领的问题,有依据吗?”
“我也是猜测,不过除了他还能有谁敢做这种一手遮天的事。”
“可这与你抓人有何关系?”
“我的小妾一直没有停止那边的接头人联系,她前两天去给他们送消息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他们要撤了县衙的监视我们的人,二是找到通风报信的商人。”
自从知道了自家儿子被人下毒后,荀县令怕出事,只能将计就计,对外谎称儿子的病一直未愈,这是保住儿子和小妾性命唯一方法。他知道自家有人监视,所以做事都特别小心,小妾沈氏与他配合的不错。
赵川与老爹对视了一眼,心中大惊,报信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赵应勇。
“我没有办法,也来不及挨个审查,我的权利只在县衙管用,而北地的客商少说也有二三百人,我手下的衙役根本就保护不了这么多的人。所以我便想了这个折中的法子,把人都弄到县衙来,我不信他们军营的人敢来县衙杀人不成!”
如果不是军营把留在县衙监视他的人撤掉,荀县令还真不敢如此行事。
衙门由朝廷直接管控,而军队却不是,他们是由地方辖制的。这就是他们只敢监视他囚禁他,却不敢伤害他的原因,毕竟杀害朝廷命官的罪责一般人承受不起,动静闹大了大家都得不了好。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通风报信的客商,荀县令还真不想如此大动干戈。不知道那个人将消息告诉了谁,榆林县能不能解了困境。
荀县令绝想不到坐在他眼前的人就是他想要保护的人。
关于胡领,齐首领一直没有深查,一个十三岁便追随在李老将军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内女干?可又是谁透漏了赵应勇回北地报信这件事呢?能查到他们客商的身份,或者干脆就知道是他们赵家人?
还有那几场大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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