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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华推开茅房门,看到李玉凤站在门口等着。她有点意外这个孩子的勤快,就问她:“你怎么也起这么早啊。”
“姐姐,你何个还没困告困醒啊,我要跟你去捞枞毛啊。”
李玉华知道枞毛就是枞树上掉下来的枞针,也就是枞树的叶子,类似于松针。她装作随意地嘀咕了一句:“早上我不要去扯猪草吗?”
“大姐,我不是天天早上跟你去捞柴吗?上午才要扯猪草的。”李玉凤一脸问号地看了她姐姐一眼,然后推开茅房门进去了。
“哦,好,我真是睡迷糊了,我回屋里等你。”李玉华对着茅房里面说了一句。
回到屋里,她先舀了一勺水冲了一下手。
找到一个掉了三块漆的搪瓷脸盆,舀了盆水洗了脸。她想刷牙却到处找不到牙刷牙膏,那个年代农村人是不刷牙的。她想一定要想办法挣点钱买个牙刷,没有牙膏用点盐也是可以刷牙的。..
她放了点盐到手指上,再用勺子舀勺水,手指当牙刷快速地左刷刷右刷刷,上刷刷下刷刷,含一大口水咕噜咕噜,吐掉,再含一大口水,咕噜咕噜吐掉。
漱完口,李玉凤就提着个篮子,拿着个竹耙子过来了。
李玉华走到灶屋的角落里,见有砍柴刀和稻草搓成的绳子,还有纤担。纤担就是一个两头尖尖的圆棍子,比扁担还长了一点点。她就拿了柴刀、绳子和纤担。
李玉凤天天早上跟着姐姐去山上捞干枞毛,不过她捞的枞毛都拿到她奶奶那边去烧了。在她那一节屋里也用两个土砖垒了个柴火灶,吃食堂饭之前她是一个人吃的。
李玉凤是奶奶带大的,跟她母亲就是越来越不亲了,她越是不靠近她娘,她娘也就越是生气得很,表现出来的就是对她也越来越冷漠。
姐妹俩出了门,踏着露水未干的田间小路往山上走。走过土边的时候,见大人们都拄着锄头在那里扯家长里短的事。李玉华在心里轻笑了一声,清早出来扯淡不如在床上多睡一会几多舒服。
山脚下已经没有什么干柴可以捡了,姐妹俩直接往山中间走,好在那个年代山上的灌木丛不茂密,都被砍回家做柴烧了,进山就方便多了,不需要披荆斩棘,直接穿插过去就行。李玉华记得她穿越前山上的灌木丛密密麻麻,山中根本就进不去,要捞柴的话山边随便一捞就一担。山边的马路上隔几天就要清扫一次枞毛,不然几天就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枞毛,摩托开上去就会打滑。只是后世没有人需要捞柴了,液化气煮饭菜又快又方便。
李玉凤拿着耙子在山上一篇又一篇地梳头发一样地梳来梳去,梳理一篇耙子上也不过一把枞毛,山上到处是被人梳理过的划痕。
李玉华尽量找***了的树枝砍,没有就砍些灌木凑数。
一个半小时后,她砍好两小捆柴了,用草绳子捆好,提起一捆掂了掂,不重,在她能承受的重量范围。
放下柴,她右手抬起放在眉毛上方遮挡着清晨的朝阳朝李玉凤的方向看过去,见她篮子里的枞毛还只有半篮子,她放下手朝她走过去。
“我来帮你吧。”她拿过李玉凤手里的耙子。
她拿着耙子想换个地方梳理,看来看去都是一样的满是梳理过的痕迹,而且这个时候山上热闹了,很多小孩子都拿着耙子在山上给山梳头呢。她在心里默念金手指,金手指你快来吧,帮我送一车枞毛过来。还是没感觉啊,莫非真的被金手指给抛弃了。
没来就没来吧,她睁开眼开始跑步梳理。终于松松地装满了一篮子枞毛。
李玉凤坐在姐姐的柴捆上,眯着眼享受着山风带来的清凉,听着山下土里传来的口号声:“加油、加油、加油干啊。”还有人用唱腔:“加油干那么嗬嗨,加干劲那么嗬嗨,”
李玉华也听到了这些声音,她想光听声音就能想像出这劳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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