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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屋提着自己换下的湿衣服准备去外面洗,正在补衣服的喜二娘见她出来了,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我去帮你洗吧,天要黑了。”
"不要,我自己行。“
喜二娘见她气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坚持,她重新拿起放下的针线活。右手拿着针习惯性举到头皮上划了两下。随后又叮嘱了一句:“走路慢点,外面有蛇。”
“嗯,我晓得了。”李玉华小声说。
喜二娘不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忙她的去了。她是个喜怒不形于色,好话不挂在嘴上的人。
出了门,李玉华看了看四周,都是老旧的土砖瓦房。
转过屋角就走进了院子里的大禾场坪,一阵阵傍晚的凉风从田野袭来,有点微冷的感觉了,她不觉缩了缩脖子。
这是个凹形的大院子,公共堂屋直对着广阔的田野,两边是土砖青瓦屋。
中间是禾场坪,坪的尽头一条小路通向一口水井,井又跟一个大池塘相连,池塘的三面都紧邻着稻田,田里的稻惠已经黄灿灿一片,勾下了沉重的头。阵阵稻香随晚风四处飘扬,空气清新、甜润、暗香阵阵。再远处就是丘陵状的连绵小山包,深绿一片。
李玉华走到井边,看到井水里一个高挑的少女,穿着破旧,长得却很是可人,眉如新月,大眼传神,鼻子高挺小巧,鼻翼下的唇线分明。李玉华对着井水中这一世的这个身体,展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颜。
前世她活得很苦逼,嫁的丈夫窝囊无能,自私透顶,所有的生活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那哪里能算是个丈夫,分明就是个孽子,她要忙生意,要带孩子,还要伺候他。孩子考上大学后,她狠狠心跟他离了婚,轻轻松松过单身生活。
虽然她后来也算是事业有成,但是吃了太多的苦,最苦的是没有精神伴侣。
夜里微凉,井水就触手微温了。这口井有两个四方口,前面一个口子的水是用来饮用的,后面口子的水用来洗洗刷刷。
李玉华走到饮水口,掬一捧水喝,很是清新甘甜。前一世她的老家没有这么好的井水,大家用池塘水做饮用水。有一口井也是田塍下的浸水井,就是田里浸出来的水。
洗衣服没有肥皂,她只能用清水反复搓洗。洗好衣服,回到家门口,见阶基上用两根草绳子吊着一根竹竿,她就将衣服晾在了竹竿上。
她推开门,家里已黑乎乎地看不清楚人了,只听到喜二娘对她说早点困告吧。
李玉华摸到床上躺下,就感觉旁边有个柔软热乎的东西,她伸手摸了一把。
“大姐姐”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原来是三岁的李玉兰跟她一张床睡。
李玉兰侧过身子抱住她的手臂,甜甜地又喊了一声大姐姐。虽然她只是用了原主的身体,这两声大姐姐还是融化了她的心。她伸出手爱怜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小脑袋,很快她在她身边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李玉华可是睡不着,这一天对她来说太不平常了。她抬眼看着屋顶星星点点漏进来的熹微月光,心又想到金手指这事上去了。
上一世她从楼上坠落的那一天,正是狂风暴雨,新房地上的积水都有半尺深了。她摔倒地上手机是肯定进了水了,莫非是水泡坏了手机,导致她跟系统失了联系。这个年代农村没有通电,更别说什么ifi之类的了。
看来这一世也只能凭本事去奋斗了,没有金手指的帮助,这世该吃的苦还是一样都省不掉。不过没关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想开了,她就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半梦半醒之间一阵窸窸窣窣撒尿的声音惊醒了她,接着一股尿骚味直冲鼻翼,她忍不住伸手捂住口鼻。
这李家一家9口人挤在两间土砖房里,一间房子是分成两节的。李玉华住的那一节房子外面一节住着喜二爷夫妻,隔壁外面一节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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