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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手一颤,手里的经义被撕下来一角。
“你说什么?”宁王怀疑自己听岔了。
“属性所言句句属实。”以为宁王是不信,暗卫道:“那落下病根儿的下人,正是贤王贴身小厮,石头。”
宁王:“……”
第一反应是离谱。
第二反应是对方故意那般,借此荒Yin风行,麻痹对手。
“继续盯着。”顿了顿,宁王又叮嘱:“别被表象迷惑。”
暗卫明白宁王的意思,没再说什么,抱了抱拳离开了。
暗卫离开后,宁王越想越是古怪,不觉皱紧了眉头。
近侍见他愁眉,不禁沏茶的动作都放轻了。
“荒Yin无状,言语下流粗俗不分场合。”宁王放下经义,凝眉深思:“这话搁晋王平王身上都不足为奇,贤王可不是那种人。”
近侍将茶盏放到宁王手边:“殿下可是想到了什么?”
“暗四怕是早就暴露了。”宁王道。
近侍闻言一愣:“那……”
“无妨。”宁王转念一想舒展开眉头:“暴露了正好,让他们认定本王是个废物,视线就会专注在晋王和平王身上,倒是歪打正着。”
“可见连老天都在相助殿下。”近侍忙捡着好听的拍马屁。
宁王知他性情,懒得废话,挥挥手让近侍退下了。
暗卫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暴露了,蹲守下来,听墙角听得差点自闭,深感是领了个苦差事,后悔不跌,偏生职务在身,还不能擅离职守去青楼疏解,怎一个糟心了得。
“还没走?”沈廉指指房梁,气音问正蒙被子在身上忙活的时慕白。
“没。”时慕白停下来:“等下你喊大声点。”
“怎么感觉你出了个损招,把我坑了?”沈廉前面就扯开嗓子喊得喉咙疼,还来,明天怕是得哑,越想越觉得这配合像傻叉。
就在这时,时慕白低笑一声:“走了。”
沈廉整个松口气,把时慕白推到一边,翻身蒙头一气呵成。
“廉廉?”
“别吵,困死了睡觉!”
时慕白看了眼屋顶,收回视线给沈廉拢了拢被子。
“睡吧。”轻轻揽着沈廉拍了拍,时慕白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
不过他并没有入睡,保持着清醒一直等沈廉睡沉,才掀被下床,披衣出了房间。
“王爷。”范诚见人出来,立即上前:“是宁王府的人。”
时慕白点头:“范义呢?”
“去追了。”范诚道。
“嗯。”时慕白负手廊下,望向天边弦月:“不必留活口。”
“是。”范诚顿了顿:“这样宁王……”
“他很快就顾不上了。”时慕白淡道:“等着明日看好戏吧。”
范诚闻言挑眉。
但时慕白却没有细说的打算,交代完便转身回了房里,留下范诚暗自揣摩了半晌。
翌日一早,沈廉睡得正香,就被时慕白从被窝里强行挖了起来。
“干嘛呀?”沈廉眼睛都睁不开,时慕白刚松手他就本能往回倒:“我又不用去上朝。”
“嗯,不上朝,带你去宫里走走。”时慕白哄着又把人捞起来,刚拿着衣裳往沈廉身上套,就被一把推开。
“不去。”沈廉就两个字,呼呼又睡了过去。
时慕白一脸无奈,懒得把人叫醒,干脆打包带走。
所以,等沈廉醒来发现已经在进宫的路上时,整个人都很懵,晕晕乎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是,你上朝带***嘛?”待晨风一吹,彻底清醒,沈廉还是没能悟透时慕白这番坚持带他进宫的用意:“我一无官职二无品级,连进大殿的资格都没有。”
“你和十九他们玩儿。”时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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