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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湿了巾帕给他擦脸,又给准备漱口东西伺候他洗漱:“晚些我再来接你。”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你这带我看热闹来了?”沈廉知道时慕白不是无缘无故强迫人的性子,会这么做肯定有其缘由。
“见过敲登闻鼓没?”时慕白问。
沈廉摇头:“没见过。”
“那今天你可有机会开开眼了。”时慕白难得语带几分俏皮:“不会等太久,大概巳时左右。”
沈廉一脸狐疑。
“你忘了,晋王扣下平王喊冤奏疏的事?”见沈廉瞪大眼睛,时慕白点点头:“对,就是这个,瞧着吧,好戏要开场了。”
沈廉可算知道时慕白为啥坚持打包也要把他带进宫了,原来是不想自己错过吃瓜看热闹到机会,不过,有件事他挺疑惑的。
“这瓮里已经掉进两条大鱼,皇上怎么还不见收网的苗头?”沈廉压低声音:“他究竟是何打算,总不至于等人自己斗到同归于尽,才收网吧?”
“不会等太久的。”时慕白倒是一点不急:“鱼是进瓮了,可尚未沉底,保不住突然就蹦出来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宫门。
一面生小公公已然等候多时,见到两人从马车上下来,立马就迎上前去,恭敬行礼。
“奴才小粽子,见过贤王殿下,贤王夫殿下。”小粽子一张圆脸白嫩肉乎,不像什么小粽子,更像是肉团子:“十九公主已在芳华苑备好早膳,只等王夫殿下过去。”
小粽子说完,半天没等到回应,抬头才发现两人正一言难尽的盯着自己,顿时给吓得一颤。
“殿,殿下?”小粽子问的小心翼翼:“奴才可是……”
“你们的名字都是谁取的?”沈廉忽然问。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但小粽子还是如实回答:“回殿下,奴等名字,都是主子所赠,奴才这名字,便是十九公主赠取的。”
小圆子,小粽子……
沈廉一时无语,只感慨,这太子和十九公主不愧是一家人,都是取名废。
不过想想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太监好像也都是什么小某子,也就没那么惊讶了。只能说,戏剧是真的来源于生活,不是编剧取名废。
“咳!”沈廉刹住发散的思绪:“有劳公公带路了。”
说罢转头看向时慕白,眼神示意:走了啊?
“去吧。”时慕白点头:“回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