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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运听后,起身抱拳。
“有疑问去问巫城的潘老头,我累了。”嬴关踏说完,就向着屋子后面走去。
然而嬴关渡却并未急着走,文昌运见他停在原地看着自己,便开口道:“老夫,最后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嬴关渡看完信后便收起了刚才毅然决然的气势,他开口道:“请教算不上,樊襄王有想问的,大可直说。”
文昌运停顿了一会,轻言到:“为何当初剡国满城人,宁可赴死,也不愿招降?”
嬴关渡听后,对着文昌运笑道:“那樊襄王今夜又为何孤身上山呢?”
文昌运听后愣了愣,只见这近几十年来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南朝第一王,这一辈子都未曾对除自己爹娘之外弯过腰,被人称为人间修罗的男人,向着厅堂正中比自己小了将近半个甲子的年轻男子,弯腰施礼。
“文昌运受教了。”
嬴关渡这次并没有阻止这位南朝第一王的行为,而是直接转身,也向着屋子后面走去。
嬴关渡在后面的廊道内找到了自己的兄长,他此时正抬头望着那过了再圆满如盘的皎洁明月,未等自己开口,那位望月的兄长便开口道:“头一次觉得,身子没有以前那么沉重了。”
嬴关渡走到嬴关踏身边并肩而立,也微微抬头,看着天上那露出一小角残缺的明月。
嬴关踏扭头看了一眼这打小就在自己身边,陪了自己吃了将近三十年苦的弟弟,虽然清秀,但脸上仍是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岁月痕迹。
他再次勾住自己弟弟的肩膀,用力的搂了搂,手掌紧握他的肩头,两人一起看向天上。
“母后,您所说的更加重要的东西,关踏找到了。”
音落,天上明月旁边的一颗星辰闪了闪,比刚刚更加璀璨了一些,嬴关渡扔去了那一张写有“樊襄王之言皆我之言,若需身死,吾等愿”的信纸,向着天上那颗不断闪烁的星辰挥了挥手。
“母后,我们找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