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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策从后门里出去,陆阳在府外头等着他。
才看见他,陆阳就大呼小叫:“刑大哥!我查到了!!”
刑策心中一喜,“是哪家?”
陆阳自得,“那手艺人叫陆海,还在咱们陆镇住着,我还查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刑策默然。
居然是陆海。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刑策又想起来那次在巷口时他反常的举动以及被他找到的那搓“猫毛”,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青年时期丧子,妻子因此疯病,之后再无所出,原本赖以为生的手艺也荒废掉了,又认定是衙门办事不力,心中一定会有愤愤不平,最后只好宣泄在体型小的动物身上。
但是仅仅这样,只能说他有一定的犯罪动机,并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他和这件事有关系。
当务之急,还是需要查清楚,打更人陆巨成在死之前去见了谁。他既然说了要娶亲,那这个他要娶回来的人为什么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也从未出现过。
他和陆阳说了自己的想法,让他先暗地里调查一下陆海一家这些年有无异常的地方。
两人正说着,后门里却突然出来个人,是王伯。
王伯一眼就瞧见他们俩了,冷冷淡淡打了个招呼,便自行离开。
刑策没什么反应,倒是陆阳用隔壁捅了捅他,揶揄道:“刑大哥,你们陆府的人怎么都爱走后门?”
刑策挑眉:“怎么说?”
陆阳笑:“你没来之前,我在门口还瞧见了陆夫人呢,这一会儿你又出来了,然后又是陆少爷的仆人,你们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哈哈!”
刑策扣起手指敲了他脑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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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刑策就出门去了。
他准备和陆阳先去查一下陆巨成的行踪,两人把他常去的茶馆、赌坊都去问了一遍,耗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刑策回了府,却发现整个院子里都是闹腾腾的,所有人都是惶恐又着急的样子,他抓住了一个下人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下人面色青灰:“刘姨太死了!”刑策惊讶:“什么?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那下人却不敢说话。
刑策回到了自家的院子里,陆祟云却不在。他逮着了个小丫鬟,那样小丫鬟却一点也不紧张,也不害怕,听刑策这样问,面上还带了几分八卦,她悄悄的跟邢策说,“今儿个上午发现的,刘姨太找了个女干夫,死在床上了。那女干夫当时就吓坏了,还报上了衙门,结果派人一查,发现了他家里有不少刘姨太放过去的首饰宝贝,还有咱们家的账本呢。”
“衙门直接来府上说的,老爷当场就气昏过去了。”
刑策追问:“那少爷呢?少爷去哪儿了?”
“少爷现在正在衙门里呢!”
刑策面色沉重。
陆镇这么封闭,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到一天就会传得人尽皆知,陆家的名声暂且不提,他只是担心会不会又有人开始将这些事情联系到陆祟云身上。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极度自责。
陆祟云从衙门里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刑策在院子里等他,一度坐立难安但却又强制按压住想要去找他的想法。
当晚正是此月月亮正圆,他从院门里跨进来,面色白的如同薄纸一般。刑策斟酌着如何开口,陆祟云却突然道:“刑兄,陪我下盘棋吧,就棋。”
两人对坐在树下的石桌前,月光底下,陆祟云肤色清亮如玉琢一般,他眼睑低垂,细白的手指却稳稳地持子下棋,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陆祟云轻轻落子,明明就是下个简单棋,却还是极为认真,刑策已经连输好几盘了,他故作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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