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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不行了,怎么都下不过你,陆少爷实在太聪明了,天赋异禀。”
陆祟云抿着唇笑。
刑策盯着他落子的手,抬手时衣袖滑落了一小截,露出骨节突出的腕关节来,刑策沉默一会儿,兀地出声问:“……你……你的伤口疼不疼?”
问出来的时候刑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陆祟云明明就不想回答。而且他凭什么问,以兄弟的身份吗?
如果是兄弟的身份,他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生怕触痛了他,他就应该把棋子一扔直接扯着陆祟云的衣领怒骂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但是他一想起来那伤口的模样,心里就是一缩一缩地疼。
太奇怪了,刑策自嘲。
陆祟云原本一直微低着头,这时却抬起眼,问:“你为什么要问我疼不疼?我以为以刑兄弟的身份,该是知道这些伤口是疼还是不疼。”
刑策瞳孔一缩,心里霎时间翻江倒海。
怎么回事?
难道陆祟云知道他的身份了吗?
他正准备敲系统问一下,陆祟云又开口道,“刑兄弟以往在码头上混日子,受过的伤该是不少,我这点伤疤,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刑策缓了口气,原来他说的是原身。
但是又因他的话皱了眉头:“不要转移话题,我想问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刑策不是傻的,那一天虽然只是短暂看了几眼,却也是可以看出来伤口的走向根本不是他人所为,而是自己划的,至于为什么要划伤自己。刑策想起初来这里时雷声中陆祟云的反常。
陆祟云却反常地回了句话:“与你何干。”
刑策诧异,这太不像平常的陆祟云了,这句话里是显而易见的赌气,甚至还微微带了些孩子气。
他那莫名其妙的恶趣味又来了,又想借此缓和一下奇怪的气氛,便挑了挑眉,语气轻佻:“怎么和我没关系,我会心疼啊。”
陆祟云却突然变了脸色,起身就走,刑策被这突然起来的变化搞懵了,以往他还开过更过分一点的玩笑,陆祟云却从来没有当过一回事。所以刑策就是屡教不改,他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原本他对于不熟悉的人都是尽量避免乱说话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从初见陆祟云,他似乎就没有那种非要保持距离的意识。
刑策知道这回是自己做错了,赶紧追了上去,连声道歉,陆祟云却是头也不回。
陆祟云前脚进了房间,刑策刚要进去,门“啪”地就关上了,刑策差点儿撞了上去。他一脸懵逼地站在门口,摸了摸鼻子,傻掉了。
陆祟云坐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又开始无意识地抠挖自己的伤口,左臂之上原本已经快要长好的伤疤再一次被揭开。
外面的刑策敲了敲门,声音低沉又小心翼翼:“祟云?大少爷?陆兄?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吧?”
陆祟云没有说话。
他没有锁门,只是很少做出这种类似赌气的行为,在刑策进门之前将门关上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他觉得自己在刑策面前失控了。
他从来都把自己控制得很好,无论是母亲的去世,父亲的再娶,继母的针对,还是无处反驳的谣言与无可挣脱的命运。
可为什么从遇见刑策,所有事情都开始信马由缰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去了,他一次次地失控,最初只是积压在心底,后来却不自觉地表现出来。
没有人会喜欢失控的他,包括他自己。
刑策试着推门,门开了。
他有些愣怔。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刚开始那种害怕陆祟云生气的紧张褪下之后留存更多的……还是那种揪着的心疼。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在黑暗中摸索到陆祟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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