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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策一夜辗转未眠。
他想来想去,越来越觉得那个想法有点儿真,他怎么看陆祟云都不像是把他当兄弟的样子。但是又不能直接扯着陆祟云的脖子去问,只能自己乱想。
陆祟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之前不是说过自己是直的?难道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能让直男变弯?
刑策自诩并没有干过什么让人觉得暧昧的事儿,就是是时不时和陆祟云开些小玩笑。
自打那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跃入脑海之后,刑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围绕着陆祟云,看他修长的手指,看他行云流水的书写动作,看他低头时微微弯曲的脖颈……
等一下,打住!
刑策拧着眉头,他怎么就跟着陆祟云一块儿进了书房,他今天本来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的。
刑策懊恼,他见陆祟云仍埋头写字,便准备离开书房,不打扰他。余光里却看见陆祟云抬手去够桌角的一个账本,衣袖从左手腕处向下滑落,细瓷样的胳膊上多了几个伤痕。
刑策猛地停住脚,他转身向陆祟云走去,一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那衣袖撩起来。
他没有看错,陆祟云胳膊上的确多了不少伤口,足足条,最长的一条从小臂延伸至肘后,除却几道已经结疤的,还有一道明显是新添的。
刑策神色冷凝:“这是怎么回事?”
陆祟云试图收回手,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只能用另外一只手将衣袖放下来。
他垂着眼睛不说话。
刑策手微微用力:“为什么不说话?”
陆祟云却抬首看他,嘴上带了丝笑:“不是什么大事,不小心伤到罢了。刑兄不必担心。”
刑策有些恼怒,这种气恼来得莫名其妙,凭空地就出现在他的胸腔。刑策没来由地想质问他,却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立场逼问陆祟云伤口的来历。
他讪讪地放下手,陆祟云迅速缩回胳膊。
“不好意思,冒犯陆少爷了,我先走了。”刑策尴尬道,便转身离开。
陆祟云没有说话。
又走了。
他要去见谁?陆阳?还是……又去那个肮脏的地方?
他盯着门看了一会儿,右手开始神经质地扣起左小臂的伤疤,从结痂处一点点撕开,已经结好的硬壳被指甲撬开,连接的皮肉被迫分离,有鲜血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来,染红了他的手指,又顺着胳膊淌下来。
他的眼神却并未停留在伤口,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扣的不是自己的手臂一样。
王伯在外面敲门,陆祟云应了声。
王伯一进来就看见了被陆祟云弄得鲜血淋漓的手臂,他深吸口气,急忙冲过去拂开陆祟云的手。
陆祟云却眼神一厉,好似变了一个人,戾气横生。王伯没放开手,他面色惶急,心疼与恼怒交织:“少爷,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陆祟云面无表情,“他又出去了?”
王伯叹气,松了手去书架上将一个隐蔽的盒子拿过来:“是。”
“你为什么不跟着他?”陆祟云抬眼望他。
“昨天他已经察觉有人跟踪了,今日再跟着怕是会被发现。”王伯从盒子里拿了手帕沾着药水处理陆祟云的手臂。
“那就换个人跟着。”那药水极为刺激,浇在伤口处都可以想象出皮肉被刺激收缩的模样,陆祟云却好像完全没有感觉。
王伯知道他的性子,只好点头应了。
陆祟云在书房里坐着,外面的天光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化,他的脸映在日光下,透着不正常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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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策破天荒地提早回来了,他今日很有些心绪不宁,不知道是因为案件迟迟找不到线索,还是因为上午看见的陆祟云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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