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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气,只觉得很是稀奇,便起身去喝了些姜汤。
那姜汤味道有些奇怪。
端汤过来的是之前捡猫的小丫鬟,刑策跟她开玩笑:“这姜汤味道这么奇怪,别是你用的坏姜。”
那小姑娘却一脸嫌弃:“刑先生真是不识好东西,少爷特意交代了往里面放些老人参,还加了些驱邪的香灰。”说完又偷偷摸摸地凑过来:”你不知道吗?那江水里有邪祟,沾了身子是要短命的!”
没等刑策继续问,她就赶紧拿了空碗离开了。
刑策回味着那奇奇怪怪的味道,只觉得很是搞笑。
他身上发生的邪事可真是不少,现在还带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
不过,邪祟?敢找上他倒也算得上是胆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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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家走。他身上的衣服坠满了江水,稍微有风刮过,便是沁入心底的凉意。
他家就在江岸边不远处。这几年邻居们陆陆续续都搬走了,房子空着,遥遥望去,剩下的就只有他们一家了。
陆海推开门的时候,他媳妇梁芳在桌边低着头缝衣服,听见声音抬头看他,面无表情:“你掉水里了?”
陆海捋了一把头发上的水,往地上一甩:“船翻江里了,还差点儿害了人家孩子。”
梁芳冷眼看他:“叫你别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钱没赚着几个,现在连船都赔进去了。”
陆海没说话,进屋里换衣服。
他出来后,问:“还有饭吗?”
“还剩下点儿稀饭,你自己热热去。”梁芳继续缝衣服。“你刚才说差点儿害了人家孩子是什么意思?”
陆海说:“坐船的有人带着小孩,船翻后小孩掉水里了,我给捞回来的,有个船客会医术,把那孩子救回来了。”
梁芳猛地抬头:“男孩女孩?”
陆海没回答。
梁芳的声音突然拔高:“是男孩??”
陆海点头。
梁芳把手里的衣服一摔,指着陆海的鼻子就开始骂:“你倒是好心,去救人家的儿子!你自己的儿子呢?死了这么多年连是谁害的都不知道!你个窝囊废!”
陆海不吭气,径直去了厨房。
梁芳又跟进去,声音尖利而刻薄:“你还有脸吃!你吃个屁啊?你儿子才吃了家里多少饭就没命了?”
陆海低着头把梁芳往旁边推开,出门了。
梁芳一直在骂,人走了之后便开始哭,她边哭边去捡那刚才被她扔在桌上的衣服。
那是一件小孩的外衫,料子上等,针脚绵密,一看就是用了心去缝的。
她捡起衣服,用手细细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陆海蹲在门口,身后不停地传来梁芳刺耳的嚎哭声。
不远处的江水翻涌,一层层的波浪滚荡着,激出的泡沫不断拍打在略陡的江岸边。
天色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