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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上死了个孩子。
是被人割头害死的。
一个六七岁的男孩,晚上没回家吃饭,家里人着急忙慌出去找,却在房子后面一个角落里找着了尸体。
“脖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勒得裂开了一半,血呼啦擦的。”
“啧啧,看了的人都要做噩梦哦!”
几个卖菜的小贩聚在一起唏嘘。
镇子上消息传得飞快,昨天晚上刚发生的案子,第二天上午就人尽皆知。
刑策听说这件事儿的时候,正躺在院子里的一个躺椅上晒太阳。
几个小丫鬟吓得不得了,张牙舞爪地跟他形容那孩子死得多么惨,家里人哭得多么悲痛欲绝。
刑策坐起来:“报官了没有?”
“报了报了,昨天晚上刚找着人就去报了,今天捕快还在挨家挨户的问有人之前见过那孩子没!”
刑策点点头,这案子着实有些耸人听闻,镇子上流言蜚语又传得快,衙门不赶紧破案怕是压不住群众恐慌,情绪一旦扩大,带来的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刑策安慰了她们几句,。几个小姑娘定了定心,便去做事儿了。
此时距离那日翻船事故已经过了好些天,刑策前两天去看了一道,断桥还在热火朝天地修着,石墩已经开始立了。族长又找了几个摆渡的,几条船并排栓在岸边,倒是没看见之前的海叔。
刑策继续在躺椅上晒太阳。
昏昏欲睡间,一道阴影遮了过来,他没睁眼:“祟云,这是要做什么?”
上头传来温温和和的笑声:“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只有你会没眼色地挡着太阳。
刑策睁眼笑道:“猜的。”
陆祟云眼睛弯弯:“我听说镇上开了个新馆子,厨子似乎会些四川菜,你颇爱食辣,便想着叫你一起去尝尝。”
刑策挑眉,“行啊,正巧我也觉着有些饿了。”
两人便一同出门去吃饭,也没带着仆人。
那菜馆果然名不虚传,每道菜都特别合刑策口味。倒是陆祟云吃不了辣,尝了两口便止不住的咳嗽,最后只能择些甜口的羹汤喝了些,刑策也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吃了个大概便赶紧起身准备离开,陆祟云还很贴心地问他有没有吃饱,刑策自然是说吃饱了。
两人出了馆子,沿着小道慢慢走回去。原本是想走大路的,但总有些好事的人指指点点,刑策觉得无所谓,又担心陆少爷听见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心里不舒服,便特意择了小路。
路过一个巷口时,刑策余光里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是自那日翻船后就再也没见过的海叔。
他想着去打声招呼,却看见海叔手里好像拎着个小包袱,动作神态很是紧张,行走间都是沿着墙根的,与之前印象中那大方爽朗的样子截然不同。刑策有些诧异,但他不太想探究别人隐私,正准备拉着陆祟云离开,却突然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巨响,他大步冲过去。
刚走到那小巷子口,就看见海叔局促不安地站在一堆倾倒的杂物面前。
这里几条小巷夹道错杂,除了平时也没多少人走,附近的住户便往一些死道里塞了不少杂物废品,海叔进的那条巷子就被堆得颇高的杂物塞得满满的。
海叔见了他也很是惊讶,“是那日坐船的兄弟?”
刑策笑:“是啊,海叔,我刚巧从这边小路回家,听见声响过来看看。你没被那东西砸着吧?“
海叔憨笑:“没有,没有。不小心撞倒了。”
“那就好,那我就先走了,我…家里人还在外边等我。”
海叔连忙点头,“我把这些东西给整整。”
刑策便退出了那小巷子。
刑策眼尖,瞧见海叔一开始除了惊讶,更多的却是慌张和害怕,对话时,他特意观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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