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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也没帮上什么忙。”
他本来想问几句,又见陆祟云没有想说什么的意思,干脆就闭了嘴。
“刑先生的衣服……”陆祟云突然道,面上是肉眼可见的局促。
刑策低头瞧瞧,他穿的还是那日“嫁”过来时下人给准备的便服,此时衣襟已经被拽得不成样子,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刑策玩笑道:“这衣服看样子不能穿了,陆少爷可是要赔的。”
陆祟云拧着眉一本正经:“实在是抱歉,我马上叫下人过来,不过刑先生的衣服也确实得多做一些留作换洗。”
刑策面上的笑僵了一下,故作自然地应了声。今天下午得排除万难洗个澡了,刑策有些尴尬地想。
陆祟云弯了弯嘴角,笑意转瞬即逝。
白露在刑策脚边围着转了好几圈,用爪子去扒拉他的裤腿。
那聋了的小猫什么都听不见,扒拉好半天刑策也没理它,便自己顺着桌脚爬上了陆祟云的书桌。
刑策伸手捏了捏它的下巴,它便蹭着刑策的手指发出了欢快的呼噜声儿。
刑策笑:“这小猫,聋的倒是巧。”
陆祟云也笑了,也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它细软的绒毛。
门外。
王伯自出去开始便一直动也不动地站着,雷声停了之后,他抬头瞧了瞧尚且昏暗的天空,以及源源不断从天而降的雨幕,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