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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丽走后,王嘉福的内心很是不平静。
一来,他反思自己的嘴有些过狠,话语太重,有赶尽杀绝的意味,担心把吴晓丽的心伤透了。他觉得自己太决绝,把将来的路完全堵死了。
二来,他又担心黑灯瞎火的,吴晓丽一个人在外的安全问题。
不过,王嘉福对吴晓丽已经寒透了心。
当病床上的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照顾的时候,她却拂袖而去,这是不可饶恕的过错,这种行为王嘉福说什么也接受不了。
王嘉福又在想,当初在清昭陵公园以及他去桃花县的时候,他与吴晓丽两个人蜜一样幸福的时光。
唉!
王嘉福忘记了自己晚上才吃了两口饭,到现在也也不觉得饿。
闹心之余,他随手摘下挂在墙上的小提琴,夹在下巴下,右手持琴弓搭在琴弦上,左手扶到弦钮处,调弦。十几秒的功夫,GDAE琴弦声调调好了。
王嘉福闭上了眼睛。随即,一曲《北风吹随想》塞满卧室……
小提琴曲《北风吹随想》也叫《白毛女》,当年王嘉福下乡到黄江市桃花县黎明公社,刚被抽调到桃花县文工团的时候,首场演出他演奏了这支曲子。县长女儿吴晓丽为此曲感动,到后求见王嘉福,由此拉开了两个人的情感的大幕。
左手在指板上跳动、滑动、揉动,右手的琴弓在琴弦上拉动。王嘉福的心情随着琴声飘去。
放下琴,王嘉福在屋里走动着,他的心带着整个身体,像从小提琴琴腔里逃出的一个没有停靠之处的音符,什么叫心神不宁,也便如此这般!他头一次体验过。
他忽然觉醒,刚刚真不该那般粗鲁地对待吴晓丽,毕竟两个人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记忆。好聚好散,犯不着把对方伤得体无完肤。
人生,就这么自相矛盾。
当你毅然决然地放弃一段感情后,又觉得失去的东西远比你能承受的东西要多。可是,当你遇到死灰复燃的感情,想要把它熄灭的时候,又觉得灭火的手被灼伤,很痛很痛。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王嘉福没有多想,也不问来者是谁,直接走到客厅,将房门打开。
房门打开的一刹那,日光灯的光线最先扑了出去,扑在了吴晓丽的身上。
再见吴晓丽,王嘉福的心顿时也像推开了一扇大门,亮堂了许多。
“晓丽,你回来啦!唉!快进屋。”王嘉福的口气缓和了许多。
“嘉福,我不进去了,刚才忘了把给你带的东西交给你,我把东西给你之后就走。”吴晓丽冷冷地唱道。
“别在门口说,快进来。”王嘉福伸出手,便将吴晓丽拉进屋内,吴晓丽执拗,不想进屋。
王嘉福将大门关上,关住了还想逃窜的日光灯灯光。
看得出来,吴晓丽的脸刚刚被泪水洗过。她低头,从肩膀上的猪皮马粪包内,掏出纸包纸裹的两包东西,又掏出两瓶茅台酒,放在餐桌上。
马粪包是当年最流行的背包款式,桶状的,上边有几个眼用绳穿着,系个扣封包。
“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桃花县的烧鸡和盐水鸭,还有两瓶茅台酒是我从我爸手里要的。给你吧。”吴晓丽唱道。
“谢谢晓丽,谢谢你还有这份心。”王嘉福道。
“好了,这回我走了。希望你多保重,期待有机会你能到桃花县去找我。再见!”吴晓丽道。
吴晓丽断定,他们想要恢复从前的感情已是不可能。
馋嘴的王嘉福见到烧鸡、烤鸭,肚子便饿了。他的心也软了下来,道:“那你就别着急走了,黑灯瞎火的,这附近又没有旅店,走丢了怎么办。我正好没吃饭,你陪我吃点饭,喝点酒,好不好。”
“我觉得没必要再跟你一起吃放喝酒了,更没必要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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