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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没了地训斥。附近没有旅店,可以走远一些,总会找到住的地方。”吴晓丽唱道。
“得得得,我刚才说的全是气话,你一个人走我还不放心。我家有两个房间,你晚上在这里住,我住东屋,你住西屋。”王嘉福将的马粪包强行拉下来,放到餐桌上。
他又拉过吴晓丽纤细柔软的手,向东屋里拽:“不用换拖鞋了,这么着进屋脱外套吧。”
吴晓丽似乎一下子感受到了王嘉福的温暖,表面执拗实则心安地顺从了王嘉福。
“好吧,嘉福。我换一下拖鞋,别把地弄脏了。”吴晓丽唱道。
进了东屋卧室,王嘉福将吴晓丽的校毕大衣挂在门后。
“你晚上也没吃饭吧,饿了吧?”王嘉福道。
“没吃,我不饿。”吴晓丽唱道。
“来吧,咱俩一起吃,我再炒个菜,咱们俩喝点酒,平静地聊一聊。”王嘉福道。
“嗯。”吴晓丽唱道:“不用再炒菜了,烧鸡和烤鸭都吃不了,再炒菜就浪费了。”
“那我给你做个鸡蛋汤吧,喝酒喝点汤比较对撇子,你最喜欢喝我做的这个汤。一点儿也不费事,烧开水弄点盐、味精、勾个欠,打个鸡蛋一搅,放点白醋就好。”王嘉福道。
“好吧。谢谢你,嘉福。”吴晓丽唱道。
“你洗洗手,把烧鸡和盐水鸭给掰一下,我来做汤。”王嘉福道。
“好的。”吴晓丽唱道。
王嘉福先在液化气灶上烧了一些水。又找来两个3两容量的玻璃酒杯,再到西屋,掏出了两瓶高粱酒和一瓶冰葡萄酒,放在餐桌上。
也就两分钟的功夫,王嘉福将鸡蛋汤做好了,端上餐桌。
王嘉福在餐桌底下拽出他自己用10毫米钢筋焊制的小凳子,两个人相对而坐。
“嘉福,你喝我给你拿的茅台吧,这酒好。”吴晓丽唱道。
“不,好酒要留着,我这里有高粱酒。再说,我喝酒喝不出好赖,喝什么都是辣,喝酒只是凑个热闹。”王嘉福道。
王嘉福先把葡萄酒起开,然后又起开一瓶高粱酒。他刚要倒酒,就被吴晓丽抢了过去。
“嘉福,以前我们说过,喝酒的时候,我负责给你倒酒。这辈子,我负责给你倒酒。”吴晓丽唱道。
“好吧,你倒吧。”王嘉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