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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贵奎被贬为工人,其实他心有不甘。首先他的地位没了之后,看到过许多人的白眼,听到过许多人的非议,他的内心受到巨大的打击。其次是他不想将千合纺织厂交给务虚的人去管理,会害了企业。
不经意间,一瓶高粱酒已经喝光了,王嘉福道:“周厂长,还喝不?这瓶还起不?如果不起,就留着你下一个班自己喝。”
“嘎哈呀,留着干啥,起开。酒能留着嘛,留坏了怎么办。哈哈哈。”周贵奎道:“好长时间没喝酒了,喝点酒够爽,开心呐。你小子知道我心里想什么,钻到我心里了。”
“嘿嘿嘿,都是周厂长的栽培,没有你的栽培我哪有这两下子呀。”王嘉福道:“技术这东西有时效性,再不拿出去就不新鲜了,不像酒越放越醇,技术放下来就发霉不值钱了。所以,引纬器这项技术应该拿出去,我会保证这项技术会控制在我手里。”
“那啥,都拿出去了,还控制个屁呀。”周贵奎道:“一个人一生也发明不了一个半个先进技术,拿出去就等于把自己的一辈子卖了。况且,上边还不会给你多少奖励,就弄一个破荣誉证书在家里摆着,有个屁用。”
“周厂长你不太了解。我了解到了,织布车间技术员孙建国把引纬器机构做出来了,其实他按照我做的那个引纬器制作,一点问题也没有。只不过他对电控部分不熟悉,不懂。我在电控箱里装了一些芯片,还有我自己做的电控操作系统,他们没看懂也找不到材料,所以就没能攻破。”王嘉福道。
“那啥,我听说你小子把电控箱里的元件商标都用砂纸给打下去了,是吧。”周贵奎道。
“是的,我知道这些人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我才留了后手。”王嘉福道:“如果我拿出去技术材料,还要做点文章,把电控部分的核心技术能不公开的就不公开,反正他们也看不明白。这样,就能保证技术还在我手里。”
“嘿嘿嘿,你小子他妈的倒有点脑袋,不愧是个人精。”周贵奎道:“既然你这么说了,可以去试试。你生病以后,国内不少专家来三号织布机前研究,都没研究明白,他们连你装的是什么元件都没认出来。”
“我用的都是世界最高端的芯片,国内根本没有这类东西,那是我从香港弄来的。他们见都没见过怎会认出来呢。”王嘉福道:“现在国内的技术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差的不是一年两年,是差三四十年呀。下次我如果改造另外45台织布机的时候,还要升级一些芯片,到时候他们就更认不出来了。”
“那啥,来,喝口酒再说。”周贵奎道。
两个人再度撞碗。
“那啥,国内许多专家拿十年代的已经淘汰的知识指挥国家的技术,看着让人着急呀。我们的国家如果总这样发展,即使该哥开方了,也没有大希望。”周贵奎道。
“周厂长说得对,现在西方先进国家的科技一个月一变化,而我们国内的技术始终跟在人家后面跑,创新和领先的技术很少很少,对世界的贡献十分有限。归根结底是我们的观念和思维出了大问题,而观念的改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有时候甚至需要几代人。”王嘉福道。
“那啥,你小子唠嗑越来深刻入了。我总怀疑你是在哪儿学的,你以前说跟黄江市桃花县文工团的黄教授学过,我想去看看黄教授你还说他死了。”周贵奎道:“如果真是跟黄教授学的,黄教授是学什么专业的,学过几个专业,他是万事通,你在他身上什么都能学到?竟跟我扯淡。”
王嘉福见周贵奎直逼自己穿越的身份而去,他哪能揭穿这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厂长想多了,黄教授是机械系毕业的大学生,后来又学了机械电子专业的研究生,再后来又读了计算机科技专业博士,你说人家啥不会吧。守着高师,徒弟要不学点东西多笨呀。你说是不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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