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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福继续编制谎话。
“嘎哈呀，你还来问我，我应该去问黄教授去才对，黄教授都去世了。”周贵奎道：“反正怎么问你也不说实话，问也没个屁用。嘿嘿，咱们还是喝酒吧！”
“来，喝酒。周厂长现在的酒量渐长，比以前能喝了。”王嘉福道。
“那啥，渐什么长，是时间长了不喝酒，馋了，就想多喝点儿。”周贵奎道：“我落魄以后，也有好多朋友要请我喝酒，我一个也没去，不想跟他们喝酒，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什么造型都有。我只跟韩桐峰俩喝过两次，韩桐峰这小子人好，可靠，也属于咱们一路人。”
“是呀。韩主任是好人，耿直、爽快，为人乐观，我愿意跟他在一起工作，一天笑呵呵地闹，一点儿也不累。什么话放到他嘴上说，就非常好玩，很有意思。”王嘉福道。
“这小子呀，当初厂里和纺织局要把你的基础材料交出来，他站在那伙人那一边。当时就让我臭骂一顿，给他骂醒了。”周贵奎道：“你说他乐观，乐观啥呀，他在污水站做工人，每天和污水打交道，都郁闷死了。不像我还好，我在大井没什么事儿，整天趴着睡大觉，他得巡视、去干活呀，你说他心里能舒服吗？”
“哦，我看他人挺乐观的呀，一天笑嘻嘻的，看不出愁事儿。”王嘉福道。
“那啥，他的乐观是挂在脸上和嘴上的假象。我跟他开玩笑说，我是上水，你是下水。我在上边你在下边，你还归我管。”周贵奎道：“你猜他说什么？”
“说啥了？”王嘉福道。
“他说：别看你在上边，我下边污水站的一桶水倒进你上边南大井里，你立马傻眼，得管我叫爹，嘿嘿嘿，这套货。这小子，一天天真有意思。”周贵奎道：“这小子心里阴暗呀，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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