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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想且看他有何手段。
四人到了宴席间内,只见谢安早已在此迎候多时。众人寒暄几句后落座,谢安道:“张兄自樊良湖返回,还未为你设宴洗尘。今日这顿酒,权当给你补上。”张闵客气道:“司徒言重了,什么洗尘不洗尘的,大家一起聚一聚也是好的。”谢安笑道:“不错,既然是朋友聚会,便不须拘礼了,咱们还是以兄弟相称罢。”张闵推辞不过,只好端起一杯酒道:“恭敬不如从命,谢兄请。”谢安笑着陪饮一杯。谢堂燕忙给慕容溶月夹了一只肥蟹,笑道:“姐姐尝尝,这可是南越国进贡给皇上的极品。”说着又给司马芸衣夹了一只,芸衣忙摆手道:“我向来吃不惯这些的。”只捡时令鲜菜夹了一些自吃。谢堂燕道:“今日大家都齐了,只差宇文姐姐没来。以后定要为她补上这顿宴席。”张闵登时一怔,不由想起宇文迪来,不知她此刻在做什么?北方苦寒,有没有饭吃,有没有衣穿?谢安见他眉头紧皱,心不在焉,知他正在思念宇文迪,于是转头笑道:“张兄不必担心,有为兄在,不会教宇文姑娘在赵国吃苦的。”说罢一拍手,进来一个家仆,谢安命道:“去取纸笔来。”家仆转身取来笔墨纸砚,在旁边一张空桌上摆好。众人不解地看着谢安,只见他走到空桌前,提笔就写,笔走龙蛇,一气呵成。接着又道:“请玉玺来。”张闵暗吃一惊,心道:“玉玺乃皇上专物,司徒如此妄为,权臣之心昭昭然也。”家仆取来玉玺,谢安将玉玺往纸上一按,拿起来送给张闵。张闵看时,上面以国书形式写成一信,信道:宇文迪乃朝廷贵宾,赵王不可怠慢。每日饮食,好生侍候,待时机成熟,朝廷自会派御使接回。落款处皇帝印信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