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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笑道:“有了这份信,宇文姑娘可保无虞。”张闵虽觉擅用玉玺非臣子所为,但为了救宇文迪,已经顾不得了,收起信来,谢道:“这三杯酒是我敬你的。”说罢连饮三杯。谢安哈哈笑道:“哎呀呀,张兄说哪里话。咱们兄弟之间互相支持不是应该的嘛。”说着亲自斟满一杯酒,放到张闵面前,笑道:“张兄若也是真心支持我,就请饮了此杯。”张闵知他话中之意,佯作醉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司马芸衣忙扶起来。张闵道:“这三杯酒喝......喝得急了,竟......醉到如此地步。谢兄,实......实在抱歉,我已不......不胜酒力。”说完又似要栽倒。慕容溶月与司马芸衣告了辞,扶着他一步步回去。
谢安瞧了瞧那杯酒,又望着张闵远去的身影,眼中寒气逼人。
张闵回房后坐在床边休息,慕容溶月去沏了一杯浓茶给他解酒,司马芸衣则去烧了一桶热水给他泡脚。张闵道:“哪里就醉死了,不过略上了头,看起来厉害。你们两个别忙了,坐下陪我说说话。”三人聊了半天闲话,临走前张闵将那封信交给司马芸衣,托她尽早找人送去赵国。芸衣答应了,与溶月一同回去了。
张闵躺在床上,又翻出《三略》看了半宿,直至困极才呼呼大睡,一觉睡到翌日日上三竿。此时一个下人前来敲门,“张公子,有人前来拜访。”一连喊了数声,张闵才睡眼惺忪地开门道:“何人?”那下人身后转出一人,高声道:“张兄弟,我家主人有请。”声音甚为洪亮,显是中气十足。张闵问道:“贵主人是谁?”那人道:“我家主人礼贤好客,张兄弟去了就知道了。”张闵只好道:“请稍待片刻。”转身回屋。少顷,穿戴好衣物出来,随那人而去。
片晌,来至大将军府上。进入知客厅内,那人恭敬道:“请略坐片刻,我家主人马上便来。”说着只见桓温大步出来,笑道:“张兄弟惠临,有失远迎。”张闵忙道:“原来是大将军垂召,幸甚至哉,与有荣焉。”桓温哈哈大笑,拉着张闵先坐,自己在旁边陪坐,指着带他来的那人道:“这位是本座麾下骁将范逍遥,是个粗人,没有唐突到张兄弟罢。”张闵笑道:“范将军不愧是武人出身,好个大嗓门!”桓温笑着一挥手,示意他坐下。范逍遥行过谢礼,恭敬坐在下首。桓温道:“今日劳动张兄弟移步到此,是来品茗的。去岁得了些武夷山的满堂春,此茶色透香清,乃天下极品。”说着一拍手,几个美婢上来捧着一套茶具摆在桌上,正要给大人们斟茶,桓温摆手示意退下,笑道:“张兄弟不比别人,下人们腌臢,我来给你斟茶。”将茶具涮了,再用热水烫温,这才细细斟了半盏,让给张闵,又自斟半盏,请道:“尝尝味道怎么样?”张闵端起一瞧,茶杯温润细腻,乃是上等美玉撰成,杯中茶香扑鼻而来,轻嘬一口,慢慢品味。桓温亦呷了一口,闭目细品,待得咽下,长出一口气,点头赞叹不已。张闵笑道:“这等好茶,世间罕有。便是皇宫大内,只怕也是少见。”桓温道:“这满堂春是武夷山清风观无垢道长采嫩叶、取露水,前后花费三年才制成了五钱茶叶。送我三钱,自留一钱,剩下一钱换了白银百两,作观中用度。”说罢命人取来一个金丝檀木匣子,送给张闵,笑道:“这三两满堂春,除了你我今日所饮,都在这里了。张兄弟若不嫌弃,就请留下自用罢。”张闵听见此物如此珍贵,连忙推辞。桓温哈哈笑道:“天地之间,唯人为贵。饮食器物,皆是为人取用的。此茶虽然珍稀,比起人情,那也算不得什么。张兄弟收下罢。”张闵见盛情难却,只好收下。
少时,桓温道:“本座有个故人,在邺城靖北庄执事,芳名唤做楚落雁,曾言与张兄弟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张兄可还记得?”张闵道:“自然记得,当年在太原摩坷寺,若非楚督察使出手相救,我们大家可能早已命丧彼处。”桓温笑道:“当年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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